太嚇人了,若許深對他們出手,能逃幾個都是未知數。
誰能想到,星空竟出現了這等逆天妖孽。
必須趕快回去,傳給界內的朋友們。
不然誰不知死活對許深挑釁出手,死了都沒人收尸。
星空轉瞬安靜,寒玄將長琴收起,依舊是掛著那縷柔和的笑。
起身看向許深。
“兄弟,上船聊聊?”
許深看向此人,露出一抹笑容。
這位從出現到現在,也沒哪里不對勁,并未對他出手。
倒不如接觸一番,畢竟許深也好奇
這位與自己一樣的創路生靈,有何獨特之處。
寒玄點頭:“道友之邀,吾不敢拒。”
一日后。
此時閻白,昂首挺胸。
站在飛舟最前方,操控著飛舟的方向。
整個人渾身散發著一種光彩,意氣風發。
那臉上泛著濃郁的興奮。
自己被深哥認可了!
更還有那位寒玄,上船之時更是說了一句。
“道友之友,讓吾羨慕,那般危機之下,竟未遁逃...”
一句話直接給他打上仁義的標簽。
深哥看自己的眼神,也有很大變化。
那是一種...認可!
當然,他是不會說自己實際上是沒把握逃走
不管怎樣,自己今后...將有光明的未來!
飛舟中央,許深與寒玄盤膝對坐,中間擺放一只案幾。
放著一壇酒。
寒玄面色有些漲紅,卻依舊帶著那種柔和的笑。
許深看著對方,眼神有些古怪。
“兄弟...你,不會沒喝過酒吧?”
這小子是不是在這裝呢?
估計年歲比自己都大,不能沒喝過酒吧
寒玄也沒遮掩,笑了笑。
“讓道友見笑了,吾歲至千,從未飲酒。”
“如今...倒是頭一次。”
不遠處,老山羊趴在那邊,小豚在一旁睡得死死的。
那雙羊眼不時掃過寒玄,眼底有著一縷莫名的忌憚
“竟真沒喝過酒?那得多來兩杯了,這是好東西...”
許深哈哈一笑,給寒玄滿上了。
寒玄也只能一笑,繼續喝著。
二人喝了許久后,才一起停頓,沉默片刻。
“茫茫星空,創路生靈甚少。”
“多數之修,隕落破境路上。”
“吾與道友,屬同路之人。”
“未來...望可在前路上,看到道友的身影。”
寒玄放下酒杯,一聲輕嘆。
“寒兄...見過其他的創路生靈?”
許深看著寒玄,對方語氣之中,帶著一種蕭瑟和懷念。
“吾的家姐,曾走的更遠。”
“可惜...究竟沒叩開那扇門。”
“開路破境,等同向大道揮拳,規則不容...”
寒玄臉色這一刻有些平靜,緩緩道來。
許深眼神出現一絲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