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族,我記得。”
“當初在靈族的庭院內,就有你們一族的人。”
“念你們老祖當初沒有出現,交個過路費,便過去吧。”
此刻,許深坐在王座之上,雙眼淡漠。
看著下方那幾名臉色鐵青的青年。
聲音很輕,更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許深!!得罪你的又不是我們!”
“我等老祖更未參與地星一事,你這是要徹底與我族為敵么?”
一名青年寒聲開口,臉色跟吃了屎一樣。
暗罵運氣真特么背。
自己都夠小心了,怎么還能碰到這狗日的許深。
他還從沒聽說過,哪一次天府開啟的時候。
有誰攔路搶劫,要過路費的。
許深聞言,臉上有了一絲不喜。
“所以我才沒有殺你們啊,要個過路費,已經很不錯了。”
“你想一想,跟你競爭的都會死一批,你進去的機會不就更大了?”
“這相當一種入門費啊!”
那青年一頓,眼中茫然了一瞬。
怎么...好像特么有點道理啊!
許深一出現,他就知道這一路不會平靜了。
對方大開殺戒的事,誰不知道。
他漸漸回過神來,呼吸沉重了一絲。
對啊!他要是殺了那群更強的妖孽。
自己不就有了更多把握?
這錢...不虧!
想著,他手掌一翻,丟給許深一枚儲物戒指。
許深看都沒看,直接收走。
對著其淡笑點頭:“你不錯,我覺得你有希望進入。”
說完,從王座起身,轉身消失。
這一幕,在這幾天來,頻頻出現。
遙遠深處的兩位老人,臉色都是越來越古怪。
他們知道此人是誰,更是知道是個創路生靈。
雖說血仙天府,是隱匿封閉的。
但...也有特殊手段關注外面。
甚至已經有許多要出去的弟子。
揚言必殺許深。
“他...這么缺資源么?”
“不應該啊,不死冥族我記得很富有...”
白衣老人喃喃著。
“死人臉,咱們要不要適當阻止一下,我看這小家伙。”
“估計會對這一批弟子,產生很大的影響。”
他看向黑衣老人。
至于影響
自然就是會有很多妖孽被許深所殺。
以他們的眼力。
一眼就能看出一個生靈未來會有多強。
許深若繼續走下去,前途無量。
可其余的種族,好苗子也不少啊,也不能看著許深全殺了吧
黑衣老人開口,聲音沙啞冷淡。
“死就死了,說明他們沒有資格入府。”
“惹到強敵...是因果。”
“現在不死,將來也會死...”
說完,不再多言,繼續默默看著
那些被許深打...不對,收入門費的種族。
一個個都心照不宣,只字未提。
他們經歷的,別人必須也要經歷,不然不平衡!
終于,又是幾天后。
一聲巨大的轟隆響起。
很多飛舟內的存在,都看到了一道道粗大黑色的劍光,貫穿了宇宙星空。
將一艘黑色的飛舟,剎那攪碎。
那是夜族的飛舟!
飛舟內,兩名道境天才,當場慘死,連反抗余地都沒有。
唯一活下來的,便是一名冥造道境天驕。
對方此刻臉色冰寒,手中出現一把長刀,就劈向了許深!
許深面色有些嚴肅,果然這一次來的,都不是尋常天才。
這夜族的冥造天驕...竟然不弱愚葉,甚至還要強上一絲!
轟!
兩人就這么在星空之中,爆發劇烈的廝殺。
看傻了一些路過的存在。
早就聽說許深一人可斬冥造天驕了,現在是真的親眼看到了。
太恐怖了。
這真是陰神層次,能做到的事?
“許深!你不要逼我!”
這名夜族冥造天驕,同樣也修出了一縷念,只不過相比許深來說。
太少太少。
此刻,他手中長刀爆發刀光,撕裂一切,如展現一片黑暗的夜空。
許深面無表情,渾身氣血沖霄,周圍浮現無數紋路,武紋震動蒼穹。
反手一拳,與那刀光重重相撞!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