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染血,震動八方。
帝族妖孽,剛剛走出就被許深立劈在此了?
一個未來有望三門的天才就這么隕落了,這一次帝仙
又或整個帝族,會不會瘋了一樣跟許深拼命?
除了少數一些存在外,誰也看不懂許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同境之中,能看懂這一切的,更是寥寥無幾。
方太上沉默不語,眼中卻有無盡璀璨火熱的光輝!
那是,冥子自身的法與念結合。
雖然看起來,還有些難以承受這種力量。
但實際上,對此法的掌握,已經到了一個無比驚人的地步。
真是不可思議,在如此境界,就能將念融入法中了?
哪怕只是一點,對于許多所謂的天才來說,都是讓人絕望的了。
“那把刀,又或說是法,竟與他身體合一。”
“他是怎么做到的。”
“難道是因為念,護住了他的身體?”
有暗中的冥造妖孽,喃喃自語。
能走到這一步的,任誰都會接觸到念。
甚至有很多,已經修出了一絲。
就如那帝河,別看他拽的跟天下第一一樣。
實則早就感受到了,許深體內,那股比他們還要強大的念。
所以一開始,便直接全力爆發了。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的是,許深竟然這么強
現場的氣氛,很奇妙。
許深孤身站在星空中央,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不語。
周圍一些小種族,還有那些陰神境的天驕們,都有些不明。
帝河死了,為何...帝族沒有發怒?
甚至連一道聲音都沒有發出?
唰!
他們還在不解的時候,距離許深極為遙遠的前方。
突然一片銀輝亮起。
這縷銀輝如天地初開的第一縷顏色,茫茫無邊。
完好無缺的帝河,從那一片銀輝內邁步走出。
只不過此刻的帝河,發絲黑銀參半,面龐更是不復青年。
變得衰老了一些。
“難怪感覺不對...原來還沒死。”
許深緩緩看向對方,雙眼越來越冷。
他沒看懂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可能是帝族血脈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帝經?
他將帝河斬殺那一刻,一瞬間將其內部的一切,全部抹殺磨滅。
但哪怕這樣,他依舊感覺到...帝河沒死。
“傳說是真的...”
暗中,一些種族,宗門大能目光嚴肅起來。
他們想到一則古老的傳說。
傳聞,帝族先祖,是一名古仙和強大的人族后代。
帝族的先祖很強,完美結合了那古仙和人族的血脈。
甚至創造出了帝經。
后來,不知何時有了一種說法。
帝族...有三條命!
每死一次,天賦都會更進一步。
同樣,體內的本源也會衰老許多。
當他只剩下最后一條命的時候,要不以極快速度突破境界,活出新生。
要不...老死!
本來這個說法,他們都覺得是星空謠傳,畢竟從未有人見過。
甚至也從未有人...斬殺過帝族。
如今這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許深看著新生的帝河,對方臉上原本那一些衰老的樣子。
慢慢消失,恢復青年之貌。
但那一頭黑銀相間的發絲,卻是沒有改變。
更讓許深在意的,就是對方...更強了。
帝河舒張身軀,一股風暴自他周身擴散而開,轟隆驚天。
“還真是要謝謝你...”
“若非你,我沒有把握,將自己毀滅的如此徹底。”
帝河喃喃開口,目光落向許深,露出一抹笑容。
“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
許深聲音冰寒,一步踏出。
對方開口的瞬間,他都明白了。
此人之前表現的一切,可能是半真半假。
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將其斬殺。
甚至還表現的一副急切,兇狠樣子...都是裝給他看的。
新生后的帝河,明顯更強了。
想到這里,許深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不知道帝族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
帝河...很危險!
估計早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特意來送死的。
這舉動無疑將自身,甚至帝族的臉面放下,只為了變強。
這種不要臉的存在太危險了,許深自己就是這樣
鏘!
突然,許深抬手再一次祭出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