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暴虐情緒,伴隨著洶涌的煞氣,不斷灌入他們的體內。
甚至還有其余恐怖的力量,在不斷摧毀一切!
噗呲!
連那些無數星辰,都被此爐的火焰包圍,不斷煅燒著。
許深的身影,如若與這一片黑暗融為了一體,靜靜看著一切。
只不過無人能看到,他此刻面色也是一片煞白。
一身氣息都略有衰弱,大腦有些刺痛。
這一式是他臨時推演而出,和曲知星的天地熔爐相仿。
一次施展這么大范圍,哪怕是他也有些撐不住。
若沒被壓制實力,那還能好點。
“天地熔爐,牢曲施展出來,是可煉化對方體內的一切,包括肉體。”
“而我以古紋一念施展出的,沒有他那么精妙。”
許深觀察著爐內的一切表現,暗中盤坐吸收周圍無盡靈氣。
來彌補持續施展此法的消耗。
那些黑炎,帶著煞氣,帶著他一切的力量。
并不是那么好扛的,粗暴簡單的摧毀一切。
“可惜了,若非限制斬仙這一式,殺他們何必如此麻煩。”
許深默默搖頭。
黑爐之外,所有暗中的存在都雙眼瞪得渾圓。
難以置信看著幾乎與天地齊高的黑色巨爐。
他們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里面傳來的無盡慘叫。
與對許深怨毒的怒罵。
難以想象,那群人在里面經歷著何等痛苦。
一處山脈之上,一名黑袍雄壯的身影,靜靜看著。
嘴里還不斷嘀咕著。
“羊馬的,曲知星那小子的天地熔爐?我就知道...”
這身影,正是老山羊。
它失算了。
本以為曲知星會進天府,但沒想到那小子竟不進。
無奈之下,它只能花了一些代價,改頭換面混了進來。
如今看到許深施展這一式,它也沒什么驚訝。
“這幫腦癱,真以為許深這小子,只有那么幾招啊?”
“他這古紋一念,雖說只是一個術法。”
“但...卻可推演出無盡的神異之法...”
“雖說有其形,并無其意,但卻也是難以想象的了。”
老山羊不斷嘀咕著,不時搖頭嘆息。
感慨星空這群萬族,腦子是真有點毛病了。
準確來說,許深的確只有一個法。
那便是冥法。
可這冥法之中的兩個術...已經足以讓許深走至巔峰了。
化冥讓許深的力量上限不斷拔高。
古紋一念...這在老山羊的認知里,是最扯淡的。
別看許深平時就用那些紋路,以及亂七八糟的法紋碾壓。
要不就是劍訣,斬仙之流。
這就造成了那些大能,以及看過許深戰斗的天驕們。
覺得那就是許深的全部術法。
他們估計怎么都沒想到,那都是許深以古紋一念演化的。
這也是...許深故意給他們造成的假象!
老山羊可太了解了,只要許深愿意。
凡是許深看到過的術法神通之流,他都可推演而出!
并且那殺傷力,絲毫不弱此法的原型!
這也是最讓老山羊覺得逆天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