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的話,可謂是讓不少天驕都極度震驚。
心底更是倒吸涼氣。
這是何等自信和狂妄?
竟是出自一名佛修之語?
自身,便是佛!
帝河等人,關注的點則是不一樣。
一雙雙眼睛,都不斷在僧人和玄霖身上游離不定。
心底都漸漸開始懷疑自己。
怎么可能
這兩個,為何會比他們強出那么多?
大家都是同一個境界,這是如何做到的?
他們大部分,可能都處于冥造后期。
而那兩個,是巔峰。
可對他們這等天驕來說,后期和巔峰,實則差距沒有多少。
到了這個層次,尤其是踏入道境的。
決定他們的強弱關鍵。
是以擁有多少念,以及術法,神通,還有感悟這些。
他們可以肯定,就算他們現在此刻,在冥造巔峰的頂點了。
也絕對無法抗衡這兩個任何一位!
“難道...是道碑的原因?”
有不少天驕想到了這一點,雙眼都微微亮起。
此時,僧人和玄霖之間,已經不再多言。
就這么沉默對視著。
仿佛下一刻,便隨時要出手。
玄霖突然收劍了,轉身離去。
他很清楚,許深殺不了了。
這是道府內的大尊們,和對面的博弈。
他出來...只是試探一下。
通星一聲輕嘆,眼中有著無力。
為何...為何就這么難殺。
道府這些存在,真的看不出許深的威脅有多大嗎?
甚至父親都親自跟這些存在交談,對方依舊沒有行動。
自己出手更是難以擊殺許深。
難不成,那些存在是真想讓許深成長起來。
然后再親自擊殺,將本源之流,帶回道府?
這簡直...癡人說夢。
沉默中,他也離開了。
夫天,愚葉等都是陰冷的掃過許深,不再停留。
僧人靜靜看著這一批蒼族離去后,才轉過身看向許深。
柔和一笑。
“許施主,該隨小僧入府了,你已有那個資格了。”
許深看向他:“我將這個資格,平分給...”
還沒說完,道府內,陽老的聲音就緩緩傳來。
“你這小家伙,沒完了?”
“這次不行,若你一直這么做,干脆我讓他們直接入府算了。”
“釋迦,帶他進來。”
僧人聽完,笑著看向許深。
“許施主,看來是不行了,走吧。”
許深也有些無奈了,看向妖無涯等人。
但他不知道,他有這個想法,已經讓妖無涯他們都內心極為觸動。
認真看著許深,開口說道。
“放心兄弟,你有這份心意,我等領了。”
“不久后,我們便會再入天府,與你把酒言歡!”
許深點頭,抱拳沉聲開口。
“我等你們!”
最終,僧人帶著許深,以及墨微離去了。
藍神女還要按里面那位師尊的要求,斬一尊蒼族。
只能留在外面。
倒是墨微,許深不清楚什么情況。
至于老山羊...早就不知道怎么,變成一枚玉佩,別在許深腰間。
“等等,這位...大師。”
“您叫釋迦?”
許深突然后知后覺,猛然看向這白衣僧人。
對方輕笑點頭:“這是小僧在塵世的主持,給小僧定的法號。”
許深猶豫一下,還是抵不住心底的好奇,又問了一句。
“大師...您知道釋迦摩尼么?”
僧人一頓,隨后輕輕搖頭。
“一切佛,在我眼中如若虛妄。”
“人人可是佛,我也可以是。”
“這位釋迦摩尼,我覺得有,那便是有。”
謎語人!
許深直接給這僧人打上了標簽。
什么玩意云里霧里的。
倒是墨微,若有所思看了釋迦一眼。
問了一句話。
“大師,您是上一個萬年...入府的弟子么?”
釋迦輕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