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發生了什么,許深都不清楚。
也更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被姜玉,視為了未來的真仙。
他只知道這三日以來,有些難熬。
闖道仙陣,所有人都知道了。
許深敢發誓,他從來沒有這么慘過。
天府內一些存在,得知他要闖陣的時候,一個個都從閉關之中走出。
沒有任何多言,直接壓下境界與他對練。
按他們的話來說,若許深連同境的他們都敵不過,干脆現在便自殺吧。
省得死在陣內,被蒼族恥笑。
同樣許深也得知了,這些存在之所以這么重視
是因為至今沒幾個...能從此陣活下來的!
天府內曾有三名與他們同級別的存在,隕落在其中。
其中一些人曾看好的弟子,也有被此陣坑殺的!
按其中一位的話來說。
這一次那個大腦袋,是把此陣擺在了明面,甚至動用陣盤的本體。
曾經他們與對面交手之時。
大多數都是暗中布置此陣。
而且坑殺弟子,都用不上陣盤本體,直接以氣息布置。
這次因為這個條件,把本體搬出來了。
要知道...在本體陣法內,他們這等存在都會死!
明顯是要直接把許深永遠留在那里。
其中一些存在,哪怕看許深不順眼,不太喜歡許深。
都親自顯化身影,與許深對練。
不光是許深郁悶,他們更郁悶。
不論是誰,哪怕是陰老那等狠辣的目光,都看錯了一點。
那就是他們壓制境界力量,面對許深
毫無還手之力。
但他們也不能被弟子打啊,不然威嚴何在?
所以,偷摸解開一絲絲封印,按著許深暴打。
到最后,許深直接破口大罵了。
“我日你們先人!玩不起是不是啊?”
“對練個幾把,那個紅發老頭子,你特么封印都解開到滄溟境了!”
許深指著一個紅發老人大罵著。
此人臉不紅心不跳,一瞪眼,略有不喜。
“你怎能如此說?”
“萬一他們能操控陣法呢?給你來個滄溟境敵人,你不就傻眼了?”
許深臉色扭曲起來,他發現這幫老東西好像都不怕被罵一般。
隨即...他突然露出一絲笑容,看向對方。
“嘻嘻。”
紅發老人:“??你什么意思?”
“嘻嘻嘻嘻嘻...”
“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嘻嘻嘻?”
最后,紅發老人吹胡子瞪眼被人拉走了。
都怕他急眼了一巴掌拍死許深。
許深這才舒服了,果然...豚神的技能就是好用。
無差別破防。
他此刻處于一處平原之內,周圍都是一些天府內,平日看不見身影的存在。
每一個...實力強的都無法想象。
王觀海身影出現,一只手搭在許深肩上。
聲音低沉,有些嚴肅。
“小子,灰海那邊的道仙陣...已經激活了。”
“我再最后問你一次...是不是真去?”
許深點點頭:“光是為了天心赤血,混沌冰金,我都必須闖一闖。”
“況且不少前輩也跟我說了。”
“蒼族可以這個萬年,不再放弟子出來,但咱們天府的不行。”
“沒有戰斗和生死廝殺,難以成長。”
“若因我陷入僵局,他們會把所有的弟子,都送出府。”
王觀海默默點頭,的確是這樣的。
這里培養的...從不是只會悟道修行的那種。
悟道修行,哪里不可以?
天府真正難得之處,除了道碑外,就是隨時可與道境蒼族...廝殺!
并且不會有滄溟境界的存在出手干預。
這才是寶貴之處。
“那老夫...祝你成功了。”
“你若沒死,給你介紹個師尊。”
許深還沒等明白對方的話什么意思。
整個人便眼前一花,一切都模糊后,便已經出現在灰海之地。
這一次,那巨大的頭顱沒有出現。
唯有數十道身影恐怖,頂天立地的蒼族存在。
他們靜靜在遙遠的彼岸,看向此地。
前方中央之處,一方透明無形,卻可看到散發一絲絲光亮的陣紋。
在四方虛空若隱若現。
那些陣紋很神異,許深也就看了一眼,便感覺被吸引。
費了好大勁,才艱難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