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人這句話,許深眼神微微變化。
馬上他就搖頭:“前輩不必如此。”
“暫不殺帝河,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一絲本源何其珍貴,晚輩受之有愧。”
本源,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這可以說...比本命精血還要更貴重,更重要之物!
分離本源,都會對自身實力產生很大影響。
王觀海,陰老幾人都沒說話,看許深的目光有些深意。
這小子...真能面對如此之大的誘惑不心動?
“許深,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老家伙是修道的,為化天之道。”
“一切在他手中,都可完美相融,融化無形。”
“你的肉身已經融入元初之氣,想必也知道這東西多難徹底相融。”
“更別說接下來你要融入天心赤血。”
“想要這些全部徹底融入你的一切...起碼也要千年時間。”
“而這老家伙幫你...可壓縮到百年內。”
王觀海忍不住開口了。
他怕許深傻了吧唧的,就這么拒絕了。
老山羊也都是急忙傳音:“你小子抽什么風,這是好事啊!”
倒是那個老人,看著許深的眼神有些柔和與贊賞。
只不過隱藏的極深,他一聲輕笑。
“小友是覺得,老夫用出這一絲本源,會對自己有影響?”
“反而到時候,你還會欠了老夫天大的因果?”
許深點頭,他的確是擔心這個。
老人搖著頭:“我一生的因果,只剩帝族了。”
“一旦了結這段因果,老夫未來突破有望。”
“想必消耗一絲本源,還是老夫賺了。”
“所以不必擔心。”
“畢竟...”
他一雙老眼看著許深,認真開口。
“他本應該死的,是我的出現,讓他活了下來。”
許深看著其半晌,最后一笑,抱拳開口。
“那...可能將來,會麻煩前輩了。”
老人見許深答應了。
含笑點頭之間,邁步離去。
王觀海嘖嘖稱奇,顯然對許深性子,又有了一個了解。
這小子...行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許深此刻轉頭,看向一旁的四位,抱拳開口。
“現在我已突破,答應諸位前輩的事,理應該做了。”
“不知前輩們,想讓我挑戰哪一個守碑人?”
五日后,碑山。
說來也奇怪。
這還是許深入府后這些年,第一次來到這里。
剛入府不久,就閉關了一段歲月,讓許深都感覺有些奇怪。
此刻他被王觀海送到了這里,來到了山體邊界之處。
剛剛出現,周圍就有不少身影目光投來,帶著忌憚。
又或羨慕,又或無力。
許深再一次出現,已經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現在的他...是真正意義上的,滄溟下無敵!
在灰海內得到這個稱呼,星空內就更別說了。
這就是天府的含金量!
“哥!”
一聲輕呼傳來。
身前出現一抹倩影,一襲黑衣,發絲披散。
正是許夏。
看到許夏,許深臉上露出笑容,邁步走過去。
可這一聲,卻都是讓周圍的天驕妖孽聽到了。
紛紛渾身一震!
這他嗎?
剛才許仙子喊許深什么?
哥!?
他倆是親兄妹!
難怪,難怪這許仙子。
眉眼間和許深有些相似。
不少妖孽都神色有些莫名。
林道寒,九仙皇朝...這是啥意思?
偷摸和許深綁在一起了?
“你怎么在這里,其他人呢?”
許深看到許夏很開心。
“你突破后,他們又受到刺激了,都去閉關了。”
“呂哥說他要當第二個,突破圓缺境的。”
許夏有些哭笑不得。
呂傲天老和自己老哥較個什么勁,都不是一個賽道的。
許深眨眨眼睛,露出沉思之色。
當初跟牢呂說,跟他一起走新路,牢呂答應的很爽快。
但現在回想,他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坑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