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交手的時間不算長,甚至不到十息。
可在周圍的雷海內。
那些眼角余光,看到許深這一戰的妖孽們。
一個個都沉默下來,一聲不吭,繼續被雷劈著。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讓他們絕望。
挑戰守碑人,如何如何困難,隨時會死這些。
早就聽過不知多少遍。
但此刻,在許深面前...簡直就跟過家家一樣!
許深向老人抱拳道謝,轉身離開。
老人一言不發,就這么看著他的背影。
眼中說不出的復雜,有期待,有震動
暗中觀看這一戰的守碑人,都很沉默。
如老人一般,他們也很茫然。
許深...秘密不小啊。
不論是六字真言吼,還是九字真言法。
都可以說只存于傳說之中。
在神話時代,也只是有傳說,沒有誰見過
如今在這殘破荒唐的時代,竟會出現在一個小輩身上?
這讓他們無法理解。
“他到底...有沒有這個機緣?”
有守碑人在喃喃自語。
他們很大一部分,都認為許深所施展出的。
是自己憑空推演的,只有其形,沒有其意。
因為這兩個驚世之法,本就從未出現過。
許深自身之法,可用法紋演化一些手段,他們都能看出來。
但斬仙飛刀,許深本就與其接觸很久。
能推演出斬仙,他們不奇怪。
但這兩則真言之法,從哪來的?
“若只說凝出形,我們任何一人都能做到。”
老人一手抬起,同樣九個雷霆古字浮現,一閃而逝。
“但那小家伙,我可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他...受傷了。”
“算了,反正外面那幾個,肯定會幫他恢復。”
最終,他搖頭盤膝坐下。
“諸位,我有一計。”
“若這小家伙將來,也如我等一般...”
“可以讓他來鎮人道之碑。”
一道聲音響徹在各個守碑人心底。
馬上,就有吐槽響起。
“你可別說了,當年人祖你就是這么一計的。”
“結果可好,死外面了。”
“烏鴉嘴!”
“好好教你那個小烏鴉吧!”
一堆聲音直接把提議的那個淹沒了
“不管如何,此事絕不能再提。”
“許深那小家伙,我也警告過他了。”
“不論他是瞎推演的,還是真有造化。”
“也不能讓有心之修盯上。”
“不錯...”
“我覺得不用擔心,這小子看著就奸詐...”
許深不知道,他所施展的一切,在守碑人之間掀起多大的波動。
他外出的速度很快。
剛剛出去,就看到了王觀海四個。
那四人眼中都明顯帶著很濃的喜悅。
就連陰老都是如此。
可他們看到許深那一刻,都是喜色消失。
陰老一言不發,抓著許深就消失了。
王觀海三人對視一眼,也連忙隨之而去。
血色世界,九月橫空。
許深再次出現在這里,被陰老帶過來的。
噗!
剛剛落在一座山頭,許深就控制不住噴出一口血。
面如紙色。
“胡鬧!你推演什么東西了!”
陰老沉著臉,一絲絲力量涌入許深體內。
發現簡直是亂七八糟!
一切內臟,筋脈,都差點碎掉。
這不是簡單的碎裂。
有種無形的力量在其中蔓延,阻止愈合。
許深現在的力量,難以祛除。
陰老將這些氣息清除,許深立刻渾身升騰不滅炎。
連帶著生之力,不斷修復體內。
“玩脫了。”
許深苦笑一聲,他也不知道怎么腦子抽了。
突然就想起了佛門和道教的神通。
本想推演試一試,結果這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