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瘋鶴道人再次沖來,許深輕嘆。
五指伸張,虛空八方沖出數不清黑線。
貫穿對方四肢。
將一切力量全部斷開,就這么掛在天空上。
眼中血色消失了,瘋鶴道人眼底帶著黯然。
輸了。
自己輸了。
毫無還手之力。
自己的秘術,在對方面前就如兒戲般。
“你這打法...跟誰學的?”
許深走到對方面前,有些古怪問道。
瘋鶴道人自嘲一笑:“我自創的。”
“年少之時,我都是與野獸搶食。”
“只要能贏,手段下作又如何?”
他認為許深在嘲笑他。
當然,他早已習慣了。
畢竟所有同境之修...對他都很不屑。
馬上,他發現說完后。
不論是這灰發青年,還是不遠處那黑色巨羊。
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欣賞?
瘋鶴道人感覺自己出幻覺了。
“從始至終,你都未用你的法紋。”
“為何不用?”
許深再次問道。
瘋鶴道人瞪大眼睛:“你給我機會了?”
許深,老山羊:
想著,再一次抬手,漫天紋路消散。
瘋鶴道人恢復行動,身子后退一些。
不解看著許深:“你什么意思,又或...你到底想做什么?”
許深想做什么,這可能是他們所有人的問題。
因為對方到現在,也未殺一人。
許深沒有說話,身上...開始浮現武紋。
瘋鶴道人心底劇烈震蕩。
這黑色法紋...看似平常。
為何...有一種無窮玄妙感覺!?
“如你所見,我是人族,也修法紋之路。”
“我強么?”
瘋鶴認真點頭:“整個大陸,無人是你敵手。”
“我們加在一起也不行。”
許深一切手段,早已超出他的想象。
到了他這層次,對實力差距的認知很清晰。
此人...強的難以想象!
“嗯,那你們...想讓你們弟子或后代學么?”
瘋鶴道人一怔:“什么意思?”
他真搞不懂了。
“字面意思。”許深看著他。
“今后,青龍大陸我會傳下法紋,也會傳下我所修的道路。”
“你等陰神之上,雖無法重修,但有我傳授修改的法紋在。”
“想必也可以更進一步。”
瘋鶴道人緩了很久,才慢慢反應過來。
難以置信開口:“你就為了這件事,將我們都引來這里?”
“我不信!”
一旁老山羊開口了,一臉不屑。
“不把你們打服,你們有這么好說話?”
“有人突然讓你的弟子,改修其他道路,你能讓?”
這些話信息量很大,瘋鶴道人還是很快理解過來。
他死死盯著許深:“你...在法紋一道中,走出了不一樣的體系?!”
“并且,超越原本的法紋體系?!”
“這怎么可能!”
青龍大陸,沒有創路生靈這個說法。
也無人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
他們接觸到最真實的傳說。
便是很久以前,秦家一位女性老祖,踏出了通天之境。
前往星空后,再也沒有歸來。
而在法紋一途基礎上,開創一個新的修行體系。
這簡直就是神話傳說一般!
能做到這等事,已與仙神無二了!
老山羊和許深對視一眼。
看來日月商會,不,應該說秦微月。
對青龍大陸保護的很好,很多消息都沒有泄露過。
但也因為這樣,這里的修行者,缺少了很多信息。
很像還沒有靈氣復蘇之時的地星。
想著,許深一指點出。
跳動著一抹黑色火焰的光輝,沒入瘋鶴道人體內。
在其震驚目光中,許深再次開口。
“你們信與不信,與我無關。”
“我與一位前輩有約定,此事我必須要做。”
“你們可以不幫我,但誰若阻止...”
“他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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