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仙陣,勾連星空,又是蒼族一群頂級大尊布置。”
“就算找到方向,那邊也定有強者鎮守。”
“以永恒仙兵破陣的話...蒼族也會第一時間出現。”
林源沉聲開口,三百年來,他們想了很多辦法。
沒有一個可以兩全其美。
方成義沉思片刻,最終搖頭。
“此事,暫且擱置吧。”
“老祖也絕不會,讓我等拼死那么多族人,助他破陣。”
頓了頓,他又是輕聲開口。
“或許...老祖是否能將自身道路彌補,這一次可能是個契機。”
金烏古皇看過去,眼底有了一抹不解。
“方兄此話何意?”
方成義搖頭:“抱歉,我無法說這些。”
“只能說...老祖若哪一天自己破陣而出。”
“那么也就代表,他的道已經補全。”
情之一道,玄奧莫測。
很多強者其實都沒想到,冥皇所修...竟是情之一道。
此道,就連林源這些存在,都不理解。
“那...我們就不管冥皇前輩了?”
金烏古皇神色有些古怪。
方成義笑了笑:“老祖很強,他也從不會指望任何人。”
“一切事,他都在靠自己。”
“他唯一一次對人有著期盼,便是冥子...”
提及許深,這幾個都是一嘆。
當年他們幾個,都以為許深真的死了。
但很多人都極為堅定,說許深并未死去。
只是隱藏在星空某處,恢復,又或...提升。
星空目前情況如何。
許深都不知曉。
沒發生什么大事,秦微月也不會送來消息。
這些年,許深沒有保持自己的容貌。
而是隨著時間,一點點變得蒼老。
那一縷縷歲月之法感悟,在不斷回蕩,若隱若現。
文淵偶爾之時,看到許深的面龐,有些出神。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師尊明明相貌蒼老了,卻總有一瞬間,他又看到了青年模樣。
很神奇。
文淵修為越來越高,樣貌沒什么變化。
反倒庭院周圍的街坊鄰居,都不斷在變幻。
許深看到曾經的青年老去。
看到了一名孩子,從小變大,最后邁入修行之途。
而許祖的名字,也漸漸不只在文國出現。
慢慢...蔓延整個大陸。
很多踏入修行一途之人,都知道是誰改變了一切。
是誰讓整個大陸,都有機會去修行法紋。
許祖!
一個神秘,他們從未見過的老祖!
后來那些大宗門,有意無意之間,泄露了一則消息。
大山宗遠方的文國,有許祖雕像,可見真容!
有心朝圣者,可前往一拜!
如此一來,文國...漸漸成了很多修行者的圣地。
哪怕文國剛剛成為修行國度,也沒強者敢造次。
有不少人看到。
一些宗門強者,帶著自家天才,來到此處。
對雕像行大拜之禮!
文國也因此受益,更為繁華,修行者更多了。
許深偶然看到,那一群人對著自己雕像行禮。
心底都會有一種微妙感覺。
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夏國。
一天夜里,許深突然感覺到一股玄妙,又有些虛弱的波動。
突然泛起。
他站起身,邁步走出,消失此地。
離開文國地域后,來到一處山巔。
一名青衣中年人,盤坐山巔,含笑看著他。
“前輩是...青龍大陸本源化身?”
許深看著此人,有些不確定。
“你能看出來?”
青衣人笑著開口,目光看著許深很柔和。
“如此之遠距離,牽動大陸深處一絲力量,引導我來此。”
“除此之外,晚輩想不出其他。”
許深抱拳開口。
青衣人笑著點頭:“倒是我忘了...”
“小友,多謝...”
“若非因為你,我可能現在還無法凝出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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