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大記得很清楚,他和許千山在登仙城交手之時。
兩人都有些打紅了眼,力量肆意擴散,差點波及城內。
但這個灰發男子,卻出手護住下方。
由此可見,并不是冷血之人。
此事...或許還有轉機!
“奶奶的,不行跟他拼了!”
見氣氛很沉默,一名大漢站起來,惡狠狠開口。
“不拼也是死,拼也是死,倒不如死的有尊嚴!”
“老子就算死,也給他掛點血!”
眾人無言看著他,塵大揉了揉腦袋,痛苦的揮揮手。
“把他趕出去,看到他就頭疼。”
“奶奶的,塵大,你是族長了不起啊。”
“老子還是部里的...草,放開我!”
那大漢被拉走了。
“行了,各回各家吧。”
“都不要放松警惕,他們沒準什么時候就會到來。”
許深并不知道,因為他的出現,塵氏已經一片悲觀。
此刻那兩位大長老之中的一位,已帶他走到一片隱秘之地。
路上閑聊之際,他也知道了這位的名字。
許清河。
至于另一位,是他的親弟弟,許清流。
他們兩個是許千山爺爺那一輩的,年歲很大,資歷也很老。
通過談話,許深也明白了這許氏大部,是如何修行的。
雖有鎮族功法,人人可修。
但并非每一個人都會修煉的。
鎮族功法為純粹修體功法,修煉難度很大,更是對肉體要求嚴格。
如此一來,選擇的人就很少了,能修煉到高深之處的,更是寥寥無幾。
除了鎮族功法外,還有很多修神功法,修道功法等等。
當然,這里是東洲。
修神...是最多的。
“咱們許氏鎮族功法,在整個東洲,都是赫赫有名。”
“據說這可是當年老祖,在星空游歷之時得到的造化。”
“也有說法,他是被一位通天強者指點,悟出了此功法。”
“總之,只要流著我許氏之人的血,定可修習。”
許清河笑著,帶許深來到一處山洞之外。
“就是這里了,里面放著我許氏所有修行之法。”
“最中間的,便是鎮族功法...融血經。”
“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老夫在外面等著。”
他不再前行,讓許深獨自進入。
融血經?
許深聽著這名字,心底念了一遍。
聽起來,倒是有些古怪之感。
他對許清河抱拳,邁步走入其中。
對方則是盤膝坐下,守在洞口之外。
不是他不想進去,實在是...沒啥意思啊。
這地方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都膩了。
里面的一切,他都快翻爛了。
許深獨自走入洞中深處,里面的一切,并非黑漆漆的。
周圍墻壁,跳動著火光。
細細看去后,他發現這些火光,都是由一顆顆火色晶石所發出,很是奇特。
這里沒有禁制,也沒有什么特殊限制。
就是一個很明亮平常的洞窟。
“因為在大部之內,對族人很是信任,才不會設下任何禁制?”
許深喃喃低語,這種事并不常見。
很多家族,宗門,又或種族等等。
就算不設禁制,也會安排一位族老,常年駐守。
畢竟哪怕是自家之人,也難以保證不被外面引誘,生出異心。
最終盜走某些重要功法,術法神通。
穿過通道,許深來到一處很廣闊空間。
看到眼前的景色,許深也是呆了一下。
沒有如他所想那般,到處都是玉符,又或古籍之類。
在周圍,立著一塊塊石板。
這些石板散發各異氣息,每一塊都略有不同。
就如其中一塊,通體升騰火焰,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是由火焰所化。
不斷燃燒,散發熱浪。
也有散發著厚重如山氣息的石板,還有水,風,雷...等等。
還有少數,沒有絲毫異象,很是尋常的石板。
“這石板倒是奇特。”
許深走到一塊石板面前,細細打量著。
看不出是什么材質所化,竟能顯化此功法的氣息。
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大概觀看了一遍后,他才默默點頭。
果然,大多數都是修神功法。
哪怕神話時代,體修依舊很少啊。
最終,他向著中心之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