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談了很久后,最終塵氏之人,帶著重重心事離開了。
當然,都是許千山在說,他們在聽。
彼此之間兩部,都定下了一些規矩。
雖心底古怪,不解。
但...能活下來,卻是沒想到的。
他們更沒想到,許千山會放過他們。
大廳內,只留下了許深,許千山,還有兩名大長老。
許千山看向許深,笑了起來。
“覺得我心軟嗎?”
“還是優柔寡斷?”
許深搖頭:“這是你的選擇,我不會評價。”
許千山有了興趣:“換你的話,你會如何。”
許深思索一瞬:“斬草除根。”
“再不濟,我也會廢去他們修為,全部打下封印。”
許清河,許清流聽到這話,都是眼皮子一跳。
看向許深。
這孩子,都經歷過什么,殺性如此之重。
難道西洲那邊,小人很多么?
看來這孩子,不是做族長的料。
許千山也怔了一下,笑著搖頭。
“我若不是族長,估計也會如你一般。”
“但我坐在這里,背后是整個許氏的未來,族人的安危。”
“要考慮太多了。”
“塵氏之人,雖性子暴烈直接,脾氣極差。”
“但一向是言出必行,不會做什么陰謀詭計之事。”
“至少在此之后兩千年內,我等兩部族人,將不會因沖突而死。”
“會有一個很長的成長時期。”
“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有仇,也都快散了。”
他緩緩道來,笑著起身。
大步走過去,直接給許深一個熊抱。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不論是我許氏,還是他們塵氏。”
“都不會再有無辜之人死去。”
許深雖有些別扭,卻也是含笑點頭。
心底...依舊有著一絲絲莫名古怪。
還有一抹淡淡不安。
這感覺從何而來,他探尋不到。
東洲,這些時日以來,不少修行者都發現。
許,塵兩個大部的人,竟然不打了!
這很奇怪。
有人猜測,塵氏已經被吞并了。
畢竟有了那灰發人加入許氏,是個很恐怖的戰力。
塵氏無法抵擋。
還有說,那灰發人實則是許氏隱世老祖,特意出世來化解恩怨的。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更為離譜的傳言。
但不管怎么傳,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這兩個大部之人,真停戰了!
二十年來,都沒有再動過手。
尤其是那塵大,還生了個孩子。
就...挺反常的。
有些古怪的是,每一年許氏之人,都會前往日月商會。
據說打聽一些奇怪修行者。
每次都是一無所獲。
許氏大部。
一處草地之上,許深靜靜坐在那里。
平靜看著天空。
他此刻一身粗布衣,灰發束在身后,心態平和。
一晃,他已在這里生活二十年。
已經徹底融入此地。
好幾次之間,他都恍惚感覺,這里才是他的家。
“還是沒有消息。”
“難道...就我一個在這里?”
“但葉老頭,沙哥,小夏等人...又去了哪里?”
許深心底一嘆,有些無奈。
不應該啊。
靈命子所言,會回到自身血脈所在之處。
他是回來了,那其他人呢?
“還是說...每一個人,回到的歲月不一樣?”
“隨機的?”
“我們并不在同一個歲月?”
許深想過很多可能,唯有這個靠譜一點。
而且他也不清楚,這里的時間,是否與外面同步。
“深叔!”
一名十幾歲女孩跑了過來,活潑青春,一雙眼睛很是靈動。
許深轉過頭,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怎么又跑出來了。”
“你爹看到,又要揍你了。”
女孩嘿嘿一笑:“我爹喝酒讓我喝趴下了,還在睡呢。”
“今天沒人逼我修煉啦。”
許深:
他一嘆,揉了揉女孩的腦袋:“你可真是個大孝女。”
女孩不解:“大孝女?什么意思?”
“就是很關心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