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什么?”商葉初莫名其妙道,“你忌諱這個啊?那你可以稍息立正轉身出門離開。”
盛文芝愣了愣:“你真的變了很多。和從前很不一樣。”
初中時代的商葉初透著一種傻兮兮的善良和溫良。即便被盛文芝那樣傷害過之后,也沒有怨懟于她,只是從此再也不跟盛文芝說話了。
現在的商葉初……每一句話都夾槍帶棒的,讓盛文芝很不習慣。
商葉初聞言,倒是想起了一個問題:“既然我變化這么大,那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商葉初自認,現在的自己和初中時期完全是兩模兩樣,就是親媽季雅站在這里,也未必能認得出她來。
盛文芝遲疑了一下,道:“雖然你和三年前差別很大,但其實……我有一個習慣,不是通過相貌辨認他人,而是通過細節。”
藝術家和文學家大多有點怪癖,盛文芝也不例外。不少人夸她擅長寫人,就是因為她在日常生活中喜歡觀察他人身上的細節。
“細節?”商葉初輕輕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我身上有什么細節?”
盛文芝隔空點了點商葉初手臂處的位置:“你這里有兩道很細的疤,恰好構成了一個x的形狀。”
商葉初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有疤痕的位置。那是她弟弟商嘉宇小時候玩鉛筆的時候,用剛削好的尖尖的鉛筆尖劃的。
商葉初是姐姐,需要幫父母哄孩子。她被劃了第一下之后本來想躲開,可是商嘉宇威脅她說,如果商葉初敢跑,就對爸媽說姐姐欺負他。
商葉初當時年紀也不大,對商嘉宇的告狀滿心恐懼。因此,雖然痛得眼淚打轉,還是乖乖待在原地,讓商嘉宇又劃了一道。
盛文芝繼續道:“這個疤痕很少見,我只在你一個人身上見過。有了這個猜想之后,再看你的五官,隱約能看出一點過去的影子。”
“原來如此。”商葉初放下手,繼續吃蹄髈去了。
盛文芝見又要冷場,便道:“你呢?你為什么沒認出我?才三年沒見,不至于忘了我吧?”
商葉初的筷子頓了一下。
她該怎么對盛文芝解釋,雖然兩人的初中時代是在三年前,但實際上,在她的記憶中,上一次見到盛文芝已經是十五年前了?
商葉初含糊道:“你的變化也不小。你比初中時候更漂亮了。”
這是實話。如果說初中的盛文芝是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現在的她已經是一株幽艷獨立、綻放到最佳時機的曇花了。
盛文芝的臉扭曲了一下,半晌才道:“我不覺得這是個像樣的理由。”
商葉初破罐子破摔道:“隨你怎么想。就當我又笨又臉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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