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咬下一口面包的商葉初噎了一下,差點沒被噎死。
盛文芝嗤笑了一聲。
“你覺得很可笑?”李懿揚了揚眉。
盛文芝正要說話,被商葉初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便再次閉上了嘴巴。
李懿渾不在意道:“我早就注意到了,你的身體不是很好。這個動作,如果不是童子功的話,很傷身的。你還是不要再做了。”
商葉初費力地把嘴里的面包咽下肚。正在此時,李懿點的烤面包和茶終于到了。
李懿拿起刀子開始切面包,神情十分專注。
商葉初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李懿切面包的手十分粗糙,和李懿那張精致的面孔毫不相稱。每根手指上都有一層大小、形狀、薄厚不一的繭子。叉起面包時,翻起的掌心也有一層薄繭。
李懿毫無疑問是個公子哥,平日的作風和言談都證明了這一點。這雙手……
商葉初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商葉初今天約李懿出來,本來是想旁敲側擊地向對方請教一下武打戲的竅門。
李懿的打戲和商葉初學習或者觀看過的那些打戲很不一樣,干凈利落,虎虎生風,毫不拖泥帶水。一拳一掌一招一式,處處帶著凜然的殺氣。
可以這么說,在演文戲的時候,李懿就像一只誤入文明社會的野人;但在拍打戲的時候,他比謝岸還要謝岸。
商葉初想演蕭鳳闕,自然是眼饞李懿的身手的。
李懿長得就像個小白臉,氣質也過于溫和無害。商葉初從來沒把他往“從小習武”這個方向揣度過。
鑒于對方表現出來的公子哥和關系戶做派,商葉初很自然地以為,對方是在拍戲之前請了什么專業武術指導,惡補出來的這套本事。
一對一的專業武術指導,在娛樂圈出山一次的價格在十萬到幾百萬不等。就算把商葉初拆了賣也請不起。商葉初想從李懿這里薅點羊毛,即便是一星半句的提點,對零基礎的商葉初而言,也是受用無窮。
在楊喚宜下馬之前中,商葉初是絕不能對女主角的位置露出一星半點的覬覦之心的——一旦被人發現什么端倪,等待她的將是極其嚴重的反噬。
為此,商葉初才沒有在劇組和李懿討論武打戲的問題,而是將對方約在外面,以朋友閑聊的方式引出了這個話題。
結果,看著李懿這雙手,再結合他剛才那句“練了五年”,商葉初頓時發現自己犯下了多么嚴重的錯誤!
誰說小白臉不可以從小練武的?
誰說關系戶就一定不學無術的?
誰說公子哥的主業就一定是吃喝玩樂?
商葉初此刻無比后悔自己平時為什么不多多觀察一下李懿。但話又說回來,誰也不會在聊天的時候沒事盯著別人的手看……
商葉初不死心道:“系統,我記得系統面板里有武力值這一項吧?你能看出別人身上的武力值嗎?”
“可以。”
“李懿的武力值是多少?”
103頓了頓,道:“正常人的武力值一般都在10到40之間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