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耳朵根一紅,靦腆一笑道:“您可別抬舉我了,我都快膨脹了。”
臉上笑得多開心,商葉初心底就有多震驚。因為齊鳴這番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暗示鄭博瀚在她身上押寶!
魏宣再合適,資歷擺在那里,就算憑著這部劇徹底飛升,也不過是二線變一線,鄭博瀚的恩情算不得多大。——更何況,魏宣是汝關衛視自己定下的演員,魏宣如若出人頭地,最先感謝的也是人家。鄭博瀚連塊油皮都沾潤不著!
可商葉初呢?資歷單薄,急需一部女主劇來穩固地位!
貧賤之恩最難得,鄭博瀚要是在商葉初身上投資,這個人情就大了。
齊鳴先夸了商葉初的業務水平,讓鄭博瀚放心,又暗示了一堆東西,讓鄭博瀚的心動起來。
所謂的投資,也不過是鄭博瀚一句話的事兒。除了魏宣也得罪不了什么人。誰會為了一句話怪罪鄭博瀚這樣的大編劇?
鄭博瀚只需動動嘴皮子,剩下的部分全靠商葉初自己努力。就算敗了,也怪不到鄭博瀚頭上。
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鄭博瀚也是凡人。雖然是文人,但并沒有清高到不為五斗米折腰的地步。
更何況,商葉初在電影中可圈可點,鄭博瀚早就頗有意動。如今被齊鳴一挑撥,那顆心頓時更活泛了。
鄭博瀚臉色沒變,但齊鳴知道,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說完這番話,又嘮了幾句,便借口上廁所離開了。
商葉初心底驚疑不定,既期待,又恐懼,還困惑。
事已至此,她和季君陶已經黔驢技窮,再也擠不出一滴辦法了。成敗在此一刻。
鄭博瀚忽然長長嘆了口氣。
“我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鄭博瀚道。
商葉初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強笑著做了個姿勢:“您最近確實忙,那我送您出去?”
鄭博瀚深深看了商葉初一眼,道:“是忙啊!我的劇本還差一個月才能打磨完成,得抓緊時間了。”
商葉初一愣。
鄭博瀚擺了擺手:“不必送了,你去忙你的。”說著,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咚咚,咚咚,不知是鄭博瀚離去的腳步聲,還是商葉初的心跳聲。
見鄭博瀚出了門,季君陶頓時像一只覓食耗子一樣沖上來:“怎么樣?”
商葉初呆滯地回過身,忽然狠狠給了季君陶的肩膀一下子!
“不是你有病啊!”季君陶痛呼一聲,“沒成也不能打我吧!”
商葉初這才記起自己的武力值,連忙替季君陶捏了捏肩膀:“抱歉抱歉——呸!說什么抱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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