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梅爾好奇地重復道:“咩、翔?”
商葉初嚴肅道:“這是一種我們國家的占卜,能從你的、你的臉上看到你未來的命運。”
妮娜·梅爾哈哈笑了起來,引得不少人側目。商葉初一陣尷尬,但還是執著道:“我們國家有句古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好吧好吧。”妮娜·梅爾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看出了什么?不過我今天化了妝,會不會改變我的咩、翔?”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商葉初索性豁出去了:“這個這個,面相可能會變,掌紋不會。你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妮娜·梅爾饒有興趣地伸出一只手,笑嘻嘻道:“需要我把戒指摘了嗎?”
“不用。”商葉初捧住那只手,學著劉洪算命時候那副神棍樣,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
“你——”商葉初吐出一口氣,神色凝重起來,“你是不是打算節食減肥?”
出乎商葉初的意料,妮娜露出詫異的神色:“你這咩翔真的準嗎?怎么完全算反了?我下部影片還要增重呢!”
商葉初幾乎要汗流浹背,正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忽然想到,如果妮娜下部影片增重過度,然后再想極限節食減回去……可能性反而更大了!
商葉初輕咳一聲,伸出手指,描畫著妮娜的掌紋:“根據你的,呃,命運線,你未來有極大可能會、過度節食。這會影響到你的財運和事業運。你知道嗎,人的運是一種很神秘的東西……”
商葉初用半土不洋的英文夾著中文,稀里糊涂地說了一堆,說到最后,自己都有點想笑。
妮娜本來也想笑,可看著面前華國藝人認真的臉,不知為什么有點笑不出來了。
“好吧。”妮娜神情古怪地抽回手,“你是個奇怪的人。不過不討人厭。如果以后再見面,我送你一身綠色衣服。”
商葉初不知道玄學相面怎么又扯到綠衣服上了,哭笑不得地擺擺手:“不用了。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財運、事業運。”
生怕妮娜不往心里去,商葉初像洗腦那樣對她重復了三四遍。害得妮娜臨走時還在嘀咕:“彩云?咩翔?”
“葉初,你怎么在這兒給人算起命來了。”古文華將一張簽著名的卡遞給商葉初,“給。”
“喲,謝謝。”商葉初接過那張鬼畫符簽名,“辛苦你了。”
古文華沒說什么。
這個慶祝晚宴雖然星光熠熠,但實在沒人愿意搭理一個最佳新人獎演員。商葉初度過了一段著實寂寞的時光,等古文華和所有愿意搭理他的導演交流完之后,兩個人便提前離席了。
蔡大娘等在外面。商葉初一進車,頓時一陣詫異。
本以為齊鳴會先回酒店,沒想到竟然還在車里等她。
季君陶睡著了。商葉初沒有吵醒她,車子一路飛馳,回到了酒店。
已是午夜,商葉初草草卸了妝洗了漱,累得只想倒頭睡覺。
得獎自然是高興的。說實話,商葉初幾乎高興得發狂。只是情緒大起大落、舟車勞頓和長期熬夜已經讓她疲憊不堪,讓商葉初沒有精力將高興表現出來。
季君陶就更累了。獨自運營公司、置辦映世獎的一切以及幫商葉初控制輿論,以及水土不服,終于讓這位強硬的老板垮了。就連商葉初把她扛到床上時,都沒有醒。
商葉初拿起映世獎的獎杯,翻來覆去地看著。夜半眼睛昏花,獎杯竟然有點重影。
明天要買一塊軟布好好擦一擦。然后將它擺在公寓最顯眼的地方……
不不不,沒時間回橫市的公寓了,得直接回汝關拍戲。否則又要遭到鄭博瀚和徐瀚文的聯合毒打。
將獎杯直接帶到汝關?是不是太招搖了?
想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商葉初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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