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博瀚忽然怪笑道:“你這副樣子還想演李益明?”
什么樣子?我什么樣子?
商葉初垂下頭,只見自己的肚子被三十五杯茶水撐得像一個氣球,膨脹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隨著肚子,商葉初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開始脹大,幾乎是眨眼間,商葉初的身軀已經變得渾圓油亮!
這是怎么回事?商葉初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脖子上一圈圈的肥肉勒住了她的聲帶,甚至抑制了她的呼吸。
商葉初伸出手,想將脖子上無形的桎梏扯開,那東西卻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周圍的人看見商葉初這副蠢相,被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瞧她那樣!”
“太有喜感了。”
“她是想拎著脖子把自己舉起來嗎?”
“嘎嘎嘎哈哈哈……”
別再笑了!
商葉初驚恐地后退,卻撞到了魏宣身上;向前逃,被鄭博瀚一把揪住了膀子;向兩邊跑,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數不清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這就是你又爭又搶,最后得到的東西嗎?”魏宣帶著悲憫的神情問她。
“你解脫了,我也解脫了。”徐瀚文擺擺手,“我算是看夠了你那份蠢相。”
“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嗎?”鄭博瀚面色沉沉,“觀眾的笑聲。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最后一句話觸動了商葉初敏感的神經,她忽然大叫一聲,沖鄭博瀚撲過去——
“商葉初!商葉初!”
沉凝冷漠的聲音如同一道霹靂,商葉初一個觳觫,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沉悶潮濕的黑暗。
103平靜道:“我很好奇,你為什么睡著睡著覺,自己就鉆進被子底下了?”
商葉初一把揮開蓋在自己臉上的被子,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鉆成了蒙頭睡的造型。捂出了一頭一臉的汗。
103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你為什么把枕巾系在脖子上?”
“……”
商葉初三兩下扯開糾纏在脖子上的枕巾丟到一旁,扯了扯嘴角:“可能是我把它當成了繡花圍巾。”
103道:“看你剛剛的肢體反應和激素水平,我還以為你把枕巾當成了絞刑架。”
商葉初甩了甩頭,甩掉滿身的晦氣。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凌晨四點。
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悅和慶幸感涌了上來。
還好只是個夢。
月光打在床頭的獎杯上,照出一片乳白色的柔潤光暈。商葉初一看到自己的獎杯,頓時將夢中的驚悚甩到了腦后,整顆心都被浸泡進了甜蜜與溫馨中。
商葉初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獎杯來細細地端詳著。月光下的獎杯有一種朦朧的美感,觸手冰涼。
商葉初忽然意識到自己手心還有汗,連忙小心翼翼地放下獎杯,去衛生間洗手。
解決了個人問題,將手和臉洗干凈。清涼的水珠掛在商葉初臉上,一顆顆向下滑落。
商葉初抖了抖水珠。夢中的回憶再次涌上來,讓她感到些許煩躁。
她現在急需喝點清涼的東西壓一壓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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