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吧。”商葉初也不確定,“陸懷章跟齊老師的資歷差不多,肯定能看出來。鄭博瀚可是編劇,要是看不出來就該一頭吊死。諦聽和時山還年輕……”
季君陶忽然眉毛一立:“這群賤貨!”
“欸欸,怎么爆粗口了?”
季君陶雖然經常罵人,但如此直抒胸臆還是少見。商葉初哭笑不得:“何必?他們又不是我什么人,冷眼看笑話很正常。”
商葉初不是不氣,只是又困又累又精神激動,已經無法組織起太大的情緒了。
季君陶站起身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
“x眼子生在囟門上!”季君陶咬牙切齒道,“敢偷到老娘頭上來了!”
“……”商葉初做了個放平的手勢,“高材生,高材生,你什么時候學會的這些臟話?”
“跟蔡大娘學的。”季君陶一擺手,“你別管,說臟話有助于排解壓力,是健康心態的保健品。你有空也跟蔡大娘學學。”
商葉初怕自己學會之后出口成臟,在媒體面前禿嚕嘴皮子,委婉地拒絕道:“有空一定。鄭博瀚他們偷了你什么?”
季君陶一屁股坐到床頭柜上,吐了口氣:“你知道高三伏嗎?”
商葉初莫名其妙:“這誰不知道啊。高三伏不是國內僅次于詹可祥的文藝片導演嗎?他是天鼎娛樂的吧?怎么了?”
季君陶冷哼一聲:“霍敏敏呢?”
“電影《竟白頭》的女主角,”商葉初越發莫名其妙,“她不是早就退了嗎?”
“嘖。”季君陶露出煩躁的神色,“《竟白頭》是高三伏拍的。”
商葉初意識到了弦外之音:“霍敏敏退圈和高三伏有關?”
“還不算太笨。”季君陶冷冷道,“《竟白頭》中,霍敏敏演的那個角色是個臆想癥患者,平常總懷疑別人要害她,對外人很恐懼很疏遠。”
《竟白頭》是文藝片經典之作,商葉初大規模掃片的時候看過這部,印象很深:“霍敏敏在里面演技不錯。拿到寒江獎實至名歸。如果我去演,只能演出她三分之二的效果。”
“你要是知道她的演技是怎么來的,就不會這么說了。”季君陶低下頭,凝眸注視著商葉初的眼睛。
商葉初嗅到了一股不祥的味道:“她?”
季君陶冷淡而厭倦道:“高三伏為了激發霍敏敏對陌生人的恐懼,使她的演技更逼真——”
季君陶深吸一口氣,忽然把手指伸向商葉初的臉,安撫地拍了拍。
做完這一切后,季君陶道:
“電影中和霍敏敏有交集的角色其實不多。但高三伏斥巨資雇傭了上百個群演,分成十組,輪流和霍敏敏對戲——一場霍敏敏幻想中的、眾人霸凌她的戲份。
“你我都知道,雖然是幻想中的霸凌,拍攝時肯定是要實拍的。
“拍這場霸凌戲的時候,高三伏不斷ng、調整,重拍,幾乎要把人逼瘋。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倒也不會這么看不上他。問題在于,在不斷調整重拍后,當這這一幕戲演得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的時候,高三伏就會替換掉這組熟練的群演,換一組新群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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