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牽了牽嘴角:“底下幾百樓催更的讀者還不能證明你的成功?”
“你的表情更直觀。”盛聞之將面包推到一邊,“你覺得怎么樣?”
商葉初沒看過多少恐怖,無法橫向對比出好壞,只能說出自己的直觀感受:“陰森森的。很絕望,很黑暗。雖然沒看到結局,但‘我’應該會死。也許早已經死了。”
在讀之前,商葉初還擔心盛聞之寫些什么憶往昔的煽情橋段,玩尬的。讀了幾段之后,就完全沒有這個隱憂了。愧疚在這篇里只是個引子,占比極低。文中的主角與其說是愧疚,不如說是在一直剖析自己的心。
“我死不死其實無所謂。”盛聞之興致盎然道,“恐懼死亡本身比死亡更可怕。”
商葉初又擦了擦汗:“你開個價吧。”
“我不要你的錢。”盛聞之皺眉道,“我早說了,你要用就拿去用好了。”
商葉初有些無措:“沒有這樣的事情。版權費、書面合同之類的是一定要定好的。否則以后出了事會很麻煩。除非你是死了五十年的作者,否則不能這么草率……”
盛聞之的態度仍舊沒有多熱絡:“那你就去弄吧。”
“行,我先給老季打個電話。”商葉初將手機還給盛聞之。
“老季是誰?”
商葉初:“是我的老板,你們曾經一起吃過飯。”
“哦。”盛聞之想起來了,“那個托我給《啞婆》發聲的人?”
“嗯。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電話沒人接,看來莊笙這次斗毆鬧得不小,商葉初只得先給季君陶發了條消息。
盛聞之托腮看著商葉初的舉動,終于想起一個正經問題:“我知道了。你先告訴我,你怎么突然想拍恐怖片?據我所知,國產恐怖片的市場……”
盛聞之沒說完,商葉初也用不著他說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國產恐怖片領域一直以來的隱痛。
國產恐怖片一向以“沒有鬼的鬼片”著稱,大道理、大教育和大煽情三足鼎立,精神病和致幻劑各占一半全勤。場景特效粗制濫造,服裝道具俗氣寒磣,演員演技個個辣眼。往往是一個換湯不換藥的千篇一律套皮故事,再摻點感官刺激的軟色情片段,就稀了咣當地給觀眾端了上來。
觀眾也是會失望的。長此以往,國產恐怖片基本已經成了國內電影市場底層片種。還沒上映,口碑已差三分;擠入院線,排片先少一截。
雖然有其固定受眾,但國產恐怖片的上限也就那樣了。商葉初一個前途大好的演員忽然要跑去拍恐怖片,簡直就像一個職業籃球運動員突然要用乒乓球練投籃一樣怪異。
這點連盛聞之都知道,商葉初更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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