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君陶也不強求,“劇本和預算息息相關。你得盯著他點,叫他別寫些燃爆大場面。咱們的經費燒不起。必要的時候刪一刪,改一改。”
因為經費不足而被迫造成的刪改,盛聞之應該可以接受。再說了,后續劇情還真沒有什么燃爆大場面。
“我知道了。”商葉初點頭應下,“導演也要我找?咱們公司養的那倆小導演水平還不錯。拍的小片子都賺了不少。”
“他倆頂多做個助理導演。”季君陶運鍵如風,“得讓——小古來。”
古文華?
“他現在跟著高三伏拍戲呢,沒這個時間。”商葉初搖頭。她比季君陶更知道古文華好用,但人家沒這個檔期。能請早請了。
“高三伏那部戲還有的磨,至少得拍兩三年。苔浮山取個景都得取仨月。他就這德行。”季君陶瞇了瞇眼睛,“小古這兩三年就干看著?導演可是個得練的行當。別真給小古干成剪輯師了。”
這話倒也有些道理。但商葉初仍然不解:“你怎么不去跟他說?”
季君陶對古文華有知遇之恩,沒有季君陶,古文華現在還延畢呢。
“我說有種挾恩強制的感覺,強扭的瓜不甜。”季君陶敲下一鍵,“你去跟他說。別說是我想拍,就說是你想拍。跟他說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不強求。看看他的真實態度。”
商葉初回憶了一番古文華那個唯唯諾諾的模樣,仍是搖頭:“他見了我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我估計也逼不出他的真實態度。挾恩和脅迫差別不大。”
古文華連正眼都不敢看商葉初,估計聽見她的聲音就能尿到褲子里。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一個大導,被青憑娛樂拷打得像個偷渡客一樣。
季君陶:“……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那就這樣,我去問好吧?我就說,這是你想找他拍的劇本,但我不同意你拍,讓他拒絕。讓古文華自己做決定,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季君陶一拍手,總結道:“雙重否定等于肯定,雙重恐懼等于扯平。看是我對他的恩情戰勝了他對你的‘恐懼’,還是他對你的……‘恐懼’更勝一籌。”
季君陶斜眼看向商葉初:“這下總算遵從他內心的聲音了吧?”
商葉初一想,季君陶說得還真有幾分道理。總比連試也不試好。
“那好吧。”商葉初警告道,“你問的時候我也要在場,省得你給我使什么幺蛾子。”
別把古文華嚇破膽了,那可是青憑娛樂未來的財神。
“嗯哼。”季君陶不置可否,“最后就是演員。咱們公司的演員隨你挑,只要你想要,有檔期的我也給你薅過來。這么小的制作,資方應該不至于塞太多人。這部電影百分之九十的主要演員,都由你裁奪。”
只有演員和導演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他演員的天賦和水平,這是季君陶永遠無法涉足的領域。
季君陶能看出某個演員的潛力,以及適合對方的風格和路線。但到具體的劇本中調度演員,這活計只有商葉初能做——古文華不了解青憑娛樂的其他藝人,能認全就不錯了。總不能讓他都篩一遍。
攝制團隊娛樂圈遍地都是,這個倒不愁找。分鏡、拍攝計劃和排練由導演以及助理導演負責,可以稍后再議。余下的,就都是季君陶的活計了。
商葉初和季君陶探討到了深夜,越談越興奮,幾乎忘了時間。
和《啞婆》小打小鬧的制作不同,這是一部真正的商業片。商葉初演過很多電影,但真正參與一部電影的決策,還是第一次。
季君陶一向習慣于掌控一切,此次手一抖放權給商葉初,頗為依依不舍,叮囑了好多東西。商葉初一一記了下來。
聊到深更半夜,聊得季君陶眼睛都發直了,兩人這才罷休。
季君陶倒頭就睡,商葉初本想去做個睡前保養,瓶瓶罐罐都擺到眼前了,才忽然憶起一件事來。
壞了!盛聞之還在書房躲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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