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吃了。”商葉初把蘋果碗放到遠處,“讓你吃這些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切。”季君陶抗議,“我已經吃過飯了,大夫說沒事。再吃豆腐,牙都要掉光了。啊——啊——”
商葉初看季君陶那害了饞癆的樣兒,又心軟了。
給項目拉投資的酒局,一般都是要主演作陪的,但季君陶堅持不讓商葉初去,而是拉著莊笙去了。現在倆人都喝躺了。
商葉初上一世沒演過主角,參加這種酒局的機會不多。有限的經驗里,只記得這些酒局相當之糜爛、聒噪,浸泡著酒精和夸夸其談。
商葉初還曾被投資商要求表演節目,跳一支豬豬之舞。只是那時的商葉初身體過于肥大,手腳不協調,表演節目的時候一扭一摔,恰好砸到了投資商身上,嚇得對方連摸速效救心丸都險些來不及,晚一晚就要見撒旦。從那之后,這樣的酒局,商葉初就很少被人邀請了。
商葉初是幸運的,但更多的女星則是不幸的。揩油吃豆腐言語猥褻這些已經是家常便飯,被逼著喝酒和表演也只能算保留節目。如果自身咖位不高、老板又不靠譜的話,命運可想而知。男藝人幸運些,除了被逼著喝酒之外,性騷擾發生相對少些。當然也有那男女通吃的商人,或者干脆就是純血gay的“大佬”,這個商葉初就不清楚了。
記得圈內傳過某個花邊新聞,有個直男藝人,被一個好男風的投資商看中了。中間發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那個投資商最后被抬到了醫院。天真的商葉初當時還以為對方是被直男打了,這一世看到了完整版新聞,才知道那個投資商去的是肛腸科。
……爛透了。
季君陶攔著商葉初,讓她不必去這種每個毛孔都滴著酒精和西地那非的酒局,商葉初心中當然是感激的。不但感激,而且難以遏制地生出僥幸的竊喜。
這種感覺與愧疚相伴而生。商葉初這個主角不去,就意味著季君陶要喝更多的酒、賠更多的不是、奉上更多的好臉色。商葉初無法改變這點,只能將全部的愧疚攤開給季君陶看,讓自己的心更好受些。
正因如此,雖然忙得腳不沾地,昨晚還為了敦促盛聞之改稿熬夜到凌晨三點,商葉初還是踩著晨曦,帶著宋阿姨煮好的蘋果泥,來兢兢業業地伺候季老板了。
“只能再吃兩勺。”商葉初很沒原則地給季君陶舀了滿滿一勺,“胃疼叫醫生。”
季君陶吧唧嘴道:“剩下的別浪費,你給莊笙送去。他在703躺著呢。”
“莊笙也有胃病?”
“他的胃倒是沒問題,癥狀不嚴重。”季君陶感嘆道,“喝了四瓶白的!吐得馬桶都堵了……”
“好家伙。”商葉初擱下勺子,“學校那邊……”
“花了點錢,沒事。”季君陶道,“大學六十分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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