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聞之被商葉初半是逼迫半是求爺爺告奶奶地補全了后面的劇情,只是有幾處情節仍舊不太滿意——促使盛聞之寫下這部的感情是愧疚,現在愧疚長著翅膀飛走,盛聞之有些找不到當時的創作手感,很多設計和伏筆都淡忘了。
這兩個月,對商葉初和盛聞之而言,都過得十分痛苦。盛聞之孤家寡人,直系和旁系血親一概掛零,已經很久沒有被任何人監督和管束過了。身上突然套上一層名為“改劇本”的枷鎖,哪哪都不適應。
而商葉初一直以來忙自己的事業還忙不過來,也很少管別人的閑事。如今突然成了盛聞之的鬧鐘和編輯,每天像焚香祭祖一樣催促盛聞之爬起來寫稿,一顆本就不怎么年輕的心更是蒼老了許多。
【劇本改得如何了?】
光是這句話,在商葉初和盛聞之的聊天記錄里,就已經出現過不下三十次了。
盛聞之“輸入中”了一會兒,發過來一只貓上吊的表情包。
這是又放棄治療了。
【三天了。】商葉初試圖用文字表現出苦口婆心,【一段劇情,一頁稿紙,四百個字,你已經改了三天了。】
盛聞之:【貓跳井.jpg】
每當盛聞之出現這種連話都懶得說,一味發表情包的狀況,商葉初就該做好心理準備。看著那只頂著黑眼圈蕩悠悠的丑貓,商葉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沒起床?”商葉初直接發了語音過去。
“怎么了,葉初?”古文華的聲音從會議室中傳來。商葉初這才發現自己忘了關靜音。
“沒事。公司的藝人訓練遲到。你看你的。”商葉初連忙將自己靜音。
過了一會兒,盛聞之帶著困意的聲音發了過來:“我起了——但是你不在旁邊監督,我寫著寫著就睡著了……”
商葉初將語氣放得更嚴厲了些:“起立,轉身,去淋浴間洗把臉。坐著會睡著就站著用手機寫。今天之內必須交劇本。導演已經快趕到橫市了。”
和盛聞之交流最好用祈使句代替疑問句。
過了大約十分鐘,盛聞之的視頻通話撥了過來。畫面中的他嘴里還叼著牙刷,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古文華要到橫市了?”
“暫時還——等等。”商葉初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什么?盛聞之竟然在一邊刷牙、一邊打字、一邊跟她視頻通話!
“你能不能上點心?”商葉初有些崩潰,“一部劇本需要三改四審,咱們現在連一遍都還沒通改!”
盛聞之懶洋洋道:“殘次品才需要改來改去——”
“葉初,你為什么想拍這部片子?”
古文華的聲音從會議室中傳出,打斷了盛聞之的話頭。盛聞之用鼻音嗯了一聲,將牙膏沫吐到面前的瓷缸中:“你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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