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博瀚幽幽道:“劇本是我寫的,我給你取名的時候,用的就是懷中抱印的典故。”
【哈哈哈哈哈哈哈懷中抱印,印是官印,那不就是官迷嗎!】
【鄭博瀚:沒有人比我更懂天半!】
【局座故意撒謊啊,線索不是筆和樹嗎?】
【看來是想吃獨食】
【好消息,局座在第九局的信譽并不比李益明好,大家也許不會上當受騙】
【會不會局座是臥底?】
【不可能吧,怎么看都是葉初的嫌疑更大】
【nonono,理性分析一下,葉初反而不像是臥底】
【為什么?】
【葉初直接把真實的線索說出口了,誰看到那棵樹都會懷疑是她吧?真是臥底,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也可能是故布疑陣,兵法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局座為啥偽造一個印章的線索啊,故意引人懷疑?】
車子在跳剪中迅速到達了目的地。節目組將嘉賓們分成了四組,每組二人。讓孫笑笑慶幸的是,時山這次沒有和葉初分在一組,而是苦哈哈地去陪鄭博瀚了。葉初的隊友成了諦聽,沈隊長與何夕被分到了一起,陸懷章和程岱青組成了一隊。
彈幕掀起了一陣小小的狂歡:
【好耶!滴瀝cp!】
【滴瀝瀝瀝瀝瀝瀝瀝瀝瀝嗒嗒~】
【沈隊長和何副組長小情侶也在一起了!】
【正副局長一起行動好好笑】
【陸局長這下沒法貪污了】
【諦聽和小天怎么光是站在一起就這么配[大哭]】
【時山看起來情緒不高啊】
【注意看角落,時山在偷看葉初ovo】
孫笑笑其實同樣不喜歡諦聽。但褚自新勝在夠糊,葉芽可以碾壓式戰勝這家的粉絲。因此,也就少了許多忌憚。
組隊之后,四組成員便向著四個方向出發了。
鏡頭首先給到的是何夕和沈隊長這一組。奇怪的是,這倆人并不急著去做任務和找線索,反而走到了一棵大樹的陰涼下,席地而坐,聊起天來。
何夕一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個雷:“葉初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嗯?你確定?”沈隊長立起眼睛,湊近她啊,低聲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的……”嘉賓不能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何夕隱晦地暗示道,“我有讓人說實話的能力。”
隨著何夕的闡述,畫面閃回到了抽簽時的場景。
何夕從抽簽箱中取出一張紙條,展開一看,紙條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操控者】。
紙條的背面,寫著操控者的能力:
【操控者每輪有一次操控其他嘉賓的機會。每當操控者對對應嘉賓說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時,該嘉賓只能說出真話。若嘉賓所答為假話,則操控者將收到“竊聽器的提醒”。】
所謂“竊聽器的提醒”,其實就是節目組的遠程呼叫。
何夕神色嚴肅道:“我剛剛問葉初是不是臥底,她說她是被潛伏者,節目組沒有提醒我。這說明她說的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