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山笑著補充道:“鄭老師當時雖然拒絕了跟我結盟,但話里話外的意思,我覺得他好像很自信不會被淘汰一樣。后來,我找到了一張線索卡,上面寫著‘守護者守護無盡的生命’,當時我就猜測,鄭老師可能就是有無限生命的守護者吧。”
鄭博瀚哼了一聲:“這能力忒沒意思,在最終投票之前,無論做什么都不會被淘汰,這還玩什么?”
“可惜了。”時山惋惜道,“人多眼雜,我沒法對葉初說我對鄭老師身份的猜測。只能在最后用眼神暗示一下。還好你看懂了。”
最后一句是對著葉初說的。
諦聽嗤了一聲:“要是沒有你這個提醒,她沒準還不會被淘汰呢。”
時山一頓,對葉初歉疚道:“抱歉。我沒想到這個暗示最后反而害你被淘汰了。都是我不好。”
葉初皺眉道:“跟你有什么關系?如果不是——算了。吃個櫻桃。”說著,用牙簽給時山叉了一粒他剛剛剝好的櫻桃,又扔給諦聽一個毫不含蓄的白眼。
茶香四溢。
終日和爬山虎姐姐們打交道的孫笑笑已經嗅到了這股熟悉的風味,可惜屏幕中的葉初似乎還沒有看穿時山這一套!
孫笑笑看得抓耳撓腮,一邊覺得時山對葉初確實挺舔的,爬山虎姐姐看了應該會大破防;一邊又擔心葉初真的被這杯老綠茶騙了,騙得血本無歸。
陸懷章喟嘆一聲:“小葉這腦瓜子……后生可畏啊!”
鄭博瀚冷哼道:“小聰明。”
“那可不是小聰明。”陸懷章老神在在,“老鄭,你還別不服氣,咱們來算筆賬。”
“何夕和沈臺那倆小傻瓜蛋,節目一開拍就黏在一起,誰都看得出他倆有關系,連你都看出來了。
“再加上何夕每次問話,上來就是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傻子都能知道她在用能力。她問葉初的時候,葉初估計早看出來了,故意說自己是被潛伏者,把她和沈臺一套——”
陸懷章直搖頭:“這一下子就送走了倆!”
“等到再和諦聽結盟,好家伙!”陸懷章比了個五的手勢,“她把我票下去了,場子里就剩下五個人。這時候,她其實已經贏了。”
“嗯?什么說法?”鄭博瀚道。
陸懷章掰著手指頭:“主持人當時說的規則你還記得嗎?‘當被潛伏者剩余人數與臥底達到1:1時,臥底一方獲勝。’兩方人數必須是1:1,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你算啊,我、何夕、沈臺下去了,場子里就剩下你、葉初、時山、諦聽和老程。
“諦聽的能力咱們都知道,殺一送一!
“葉初是諦聽的盟友,諦聽不會動她。就只剩你、時山和老程。
“如果諦聽選擇帶走你,你是不死的,也就是說,實際上只有諦聽會死。到那時,場上就剩下時山和葉初倆臥底,你的被潛伏者身份葉初在最后幾分鐘歸還了,所以你和老程算倆被潛伏者。2:2不就是1:1么?葉初贏了。
“如果諦聽選擇帶走老程,那場上就剩下你、時山和葉初。你必然要進行投票,無論你投時山還是葉初,最后剩下的依然會是一個被潛伏者和一個臥底,葉初依然會贏。
“哪怕諦聽發瘋帶走了時山,如果不是老程的能力太——網上那叫啥?逆天,太逆天的話,葉初用淘汰卡把他投走,也還是會贏的。”
陸懷章直嘬牙花子:“這腦袋瓜?天生干地下活動的材料!”
葉初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泥巴甩了時山一脖子:“局座,您可別抬舉我了,都是意外和偶然,意外和偶然。”
彈幕已然排山倒海:
【啊!意外!啊!偶然!】
【雞皮疙瘩起來了,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電腦】
【電視劇照進現實……劇里劇外都是天才的臥底】
【葉初的大腦構造是怎么長的?】
【如果不是臺本的話,葉初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就算是臺本也很可怕,這個綜藝就拍了一天,這么長這么復雜的劇情毫無破綻地演完全程,業務能力和腦袋瓜子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