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季君陶用胳膊肘杵了杵商葉初,“你什么時候跟時山有了肉體上的激情?”
“沒那回事。”商葉初按了按遙控器,將聲音調大了一些。
季君陶將頭伸到商葉初臉邊:“真的?其實你想找一些臨時伴侶的話,我也不會攔你。但得找底子干凈好處理的,雖然咱們現在有錢了,但還是能省則省……”
商葉初快給季君陶跪下了:“季君陶——季大老板——我親愛的小陶陶!我拍完《星動當夏》,連家都沒回,就直接回商業街繼續拍《規則街》去了,連著拍了二十七個小時!你當我是超人,在這種作息下,還有閑情逸致惦記下半身那點事?”
成年人都有欲望,商葉初不會對此羞于討論。但季君陶越聊越沒譜,說得商葉初好像是什么精力充沛無處發泄、急吼吼隨時隨地叫一只鴨子的女種馬一般。天可憐見,商葉初已經不知幾個月沒睡過囫圇覺了!
商葉初警告道:“季君陶女士,要看電視就閉嘴看。再往我耳朵里傾倒垃圾,我就從二樓把你丟出去。我和時山除了營業需要的時候碰碰手或者摟抱一下之外,沒有別的接觸。”
季君陶撇撇嘴:“這么清白?那我問你《星動當夏》哪些是臺本,哪些是你們自由發揮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
和季君陶說話就是這樣,她會把所有的話題都繞回她最初的目的上,用各種手段挖到真相。和季君陶在口條上周旋,是世界上最蠢的決定。
商葉初干脆揭下了茶幾上吐司盒的封口貼,啪嘰一下,貼到了自己的嘴上,以示不再搭理季君陶的決心。
黎如晦死去的這一集,對商葉初而言是很重要的一集。商葉初不想將初次觀看這集的氛圍破壞殆盡。
見商葉初如此做派,季君陶的臉色緩緩地沉了下來。
情況比她預想的還嚴重一點。
在這世上,除了自己的老媽外,季君陶最了解的人,非商葉初莫屬。為了完全掌控葉初(雖然仍未成功),季君陶對商葉初這個人,做了漫長的、全方位立體的觀察。如果說商葉初觀察大賽有評委席的話,季君陶應當坐在首席評委的位置。
季君陶深諳商葉初此人的秉性——總是在驕傲和傲慢,自滿和自信,自負和自卑,渴望情感和厭惡情感中反復橫跳。對這種人,越勸說,她反而越來勁,越躍躍欲試。
想轉變她的心意,就只能在根源處下手,摧毀她意識中那種唯我獨尊的唯一性,讓她知道,自己對時山而言,沒有什么特別的。
為此,季君陶不惜忍著反胃,上躥下跳地挖來時山那些前任的cp粉的言論,再把這些垃圾萃取提純,通通傾倒進商葉初的耳朵里。
以商葉初的驕傲,決不會允許自己被人拉入打小三、搶男人、爭寵摳寵比寵的境地。只要把這些東西一放,商葉初不說恨時山入骨,起碼也會對時山多出三分惡心。一看到時山,就想到這些烏煙瘴氣的材料,什么愛啊恨啊入戲啊都得靠邊站!
沒有什么比商葉初的自尊更重要,哪怕是演戲。更別提那一點虛無縹緲的溫情了。
可她都把這一車一車眼藥拉到商葉初眼前了,這人怎么就沒什么表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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