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怎么了?”
“敏敏別怕,媽媽來了!媽媽手里有菜刀!”
臥室的門被推開,黃敏揉著眼睛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打了個哈欠。
“對不起,老爸老媽。我剛做了個特別可怕的噩夢……”黃敏流著生理性眼淚道,“一下子在夢里叫起來了。把你們嚇壞了吧?”
黃媽媽狐疑道:“真的?”
“真的。”黃敏按開房間的燈,“你們看,好好的。”
黃敏的房間果然一切正常。黃爸爸猶不放心,又進門看了看床下和衣柜,還有其他的犄角旮旯,確定沒什么東西后,這才出門來,沖黃媽媽點了點頭。
黃媽媽松了口氣。雖然被午夜嚎叫吵醒,但女兒好歹沒事,也就不那么生氣了。她憐愛地拍了拍黃敏的肩膀,安撫道:“明天給你買一點安神補腦液,喝了再睡。”
黃敏滿口答應,黃爸爸和黃媽媽放下武器,打著哈欠回臥室睡回籠覺去了。
黃敏扎回臥室,竄回床上,死死地咬住被角,才遏制住了即將沖出口的狂笑。
她一邊咬著被角,一邊拿起手機,又確認了一遍上面的數值。明明白白的三個數字擠入眼簾,黃敏抱著被子,在床上一邊打滾,一邊無聲地尖叫大笑起來!
可以去抽爬山虎的臉了!
《天半》的大結局,時山連毛都沒出現過一根。偏偏收視率絲毫未降,反而達到了全劇巔峰!
黃敏幻想著今夜將有多少爬山虎徹夜難眠,轉輾反側;幻想著那群只會吸葉初——啊,還有她家青青的血——的尿泡貨,在看到大結局收視率時會怎樣氣得面目扭曲,咬碎小手絹;幻想著時山那匹老東西將會成為掛件中的掛件,永遠活在葉初的陰影之下——
“嘎。”
黃敏再次笑出了聲。她驚恐地捂住嘴巴,幸好這次聲音不大,父母沒聽見。
黃敏快樂地在床上滾來滾去,連時山成為巨型掛件的熱搜都想好了。又幻想了一番自己最恨的幾只爬山虎氣到猙獰的嘴臉,笑得嘴都歪了。
沒錯,《白發湘君》撲得親媽都認不出了,這些日子沒少被爬山虎嘲笑。可《天半》的成績是葉初一人的功勞,又與時山有什么關系?
黃敏笑了足足十分鐘,笑到肚皮都有些疼了,這才從床上爬起,赤著腳走到了電腦前。
睡意已經被笑沒了,也該做點實事了。
黃敏打開電腦,點進了桌面上一個名為“糊穿鍋底”的文件夾。文件夾中分門別類地陳列著許多圖片、視頻和文檔,整整齊齊,蔚為壯觀。湊上去仔細觀看,還能依稀辨認出那些圖片上的人影。
正是時山。
這些照片和視頻畫質體積不一,種類格式繁雜。有4k高清畫質的近年物料,也有仿佛諾基亞直拍的古早影像。即便是時山最忠誠的老粉,資料也未必有黃敏這個文件夾全面。
黃敏摩拳擦掌,幻想著時山被發賣的模樣,嘴角更是咧到了耳朵根兒。
——————
商葉初長舒出一口氣,隨手將手機丟在一旁,揉了揉眼睛。
劇烈的狂喜和興奮后,疲憊涌上心頭,加上一夜未睡,商葉初有些疲倦了。
盛聞之坐在她對面,看見商葉初這副樣子,好奇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在看《天半》的收視率。”
盛聞之也在看《天半》,還是忠實劇迷。昨晚《天半》大結局播出,將近晚上十點鐘,盛聞之驅車來到了商葉初家里,非要拉著商葉初講他對大結局的感受。
商葉初不得已,只好暫且收留了他一晚。不得不說,盛聞之雖然人品成謎,但對角色和劇情伏筆的理解很有獨到之處。商葉初本來存著敷衍的心思,聽他說了幾句后,竟被勾起了興趣,兩人越聊越來勁,居然說了一夜。
盛聞之對收視率不感興趣,不過還是隨口問道:“多少?”
商葉初本來也存了炫耀的心思,故作淡然道:“8.13,還可以。”
商葉初本等著盛聞之大為驚愕,然后借機給盛聞之講講8.13的意義,狠狠地展示一番自己的佳績。她在外的形象是人淡如菊款型,很少能有吹牛夸耀的對象。季君陶那廝比商葉初懂行,對著她吹實在沒什么意思。跟盛聞之吹一吹剛剛好,能讓商葉初爽到。
盛聞之果然露出錯愕的神色,但并未像商葉初期待中的一樣詢問這個收視率的意義,而是喃喃自語道:“8.13?好熟悉的數字。”
“熟悉?”商葉初擰起眉頭。難道近些年還有其他電視劇達到過這個收視率?不會這么巧吧。
“好像是誰的生日來著……”盛聞之露出思索和追憶的神色,“記不清了。我連我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商葉初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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