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關財大氣粗,手眼通天。如果葉初和汝關合作,誰敢攔汝臺的項目?
商葉初以前有多恨汝關的豪橫,此刻就有多感謝汝關的豪橫。她將手機收回口袋,慢悠悠道:“我若是你,就趕緊滾蛋,這輩子也別出現在我眼前。滾吧。順帶一說,我暫時不會把這段錄音公布出去,但如果《規則街》的項目出了什么事,或者幸福商業街的街坊們向我反映,有人尋他們的晦氣。那我想康總的郵箱里,可能就會多出點小禮物了。”
一聽到自家老板的名號,沈總頓時汗如雨下。那個瘋婆娘平常沒事都要找找他的茬兒,現在有了把柄,怕不是要把他親自送上天!
沈總抹了把汗,語氣軟和下來:“葉小姐,何必鬧得這么難看?心老師既然頭疼,那今天這頓飯就算了。改日——不,我下個禮拜還要出差。望葉小姐體諒。”
這場鬧劇終于結束了。
一頓普普通通的飯吃成這樣,大出商葉初意料之外。既然沈總已經嚇破了膽,商葉初也鳴金收兵:“不妨事,您請便。”
說著,商葉初閃開一條道,示意沈總趕緊滾蛋。
“等等。”
盛聞之的聲音忽然在商葉初背后響起,商葉初一頓,不知道這人又要作什么妖。
如果不是盛聞之,今天這頓飯局本不會鬧得這么難看。為了他得罪沈總,商葉初不后悔,但難免有些埋怨。
盛聞之站起身,臉色蒼白如紙。他沒有看商葉初,而是看向沈總:“你想跟我講菜名那些詩的出處?”
沈總哪還敢打心鬼的主意:“今日我還有事……”
盛聞之譏誚地勾了勾嘴角:“我倒有一首好詩要分享給你。”
“什么?”沈總險些以為這人有精神病。
盛聞之念道:“嘴凸皮光鬢發疏,白頭黑肚裹糊涂。可憐只有雙行墨,何必窮抄萬卷書?”
沈總聽得面皮抽搐:“你這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出處?”盛聞之蒼白地笑了笑,“這是我剛剛詩興大發,作的《詠鋼筆》。送給沈總吧。”
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沉默旁觀的王特助終于忍不住道:“鋼筆不是只有一根墨囊嗎?為什么是雙行墨?”
盛聞之輕輕看了商葉初一眼。
恰在此時,服務員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推門而入,見到門內情狀,嚇了一跳。
盤中恰是兩個已經成型的羊羔,這對出自同一母體的生靈,沉默地在盤子上對望著彼此。
莫愁前路無知己!
盛聞之忽然輕輕看了商葉初一眼。商葉初似有所感,與他對視上了。
盛聞之的表情忽然轉為難以言說的冷漠。
他調頭便走,丟下一句:
“當然是因為,嘴上一行,心里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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