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向她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錯覺,步行街的音樂聲更大了。
“幸福商業街……”
紅姐的聲音響起,鏡頭一轉,紅姐牽著女兒玲玲,站在街口,讀著牌匾:“以前怎么沒發現有這么條街?”
忽然,小女孩玲玲瞪大了眼睛,拉著紅姐,向后撤了一大步!
“找死啊!”一個飛馳而過的電動車罵道。
“玲玲,你干嘛!”紅姐有點惱,拉著玲玲又向前一步,離得和步行街更近了些(畫面頗具暗示地給了一個從側面望去的鏡頭),“撞到你怎么辦?”
“媽、媽媽,里里里……里面有有有……”
玲玲一緊張就會結巴。紅姐好笑道:“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走,快進去吧。穿過這條街,咱們就能回家了。”
“有有、有……”
玲玲結結巴巴,急得快哭了。紅姐見狀,干脆一把抱起她,走進了步行街。
玲玲被紅姐抱著,紅姐背對著觀眾,而玲玲面對著觀眾。小女孩向著觀眾伸出手,做了個“no”的口型,還配上了慢動作。明明是絕望的求救,卻顯得十分滑稽。
導演將驚悚控制得很好,在恐怖和興奮之間找到了平衡點。這倒是個優點,不過快嘴老劉沒有寫下來。
最后的來客是個外賣員,正是電影開頭買手抓餅的那個外賣員。他連看都沒看步行街的牌匾,騎著摩托車就沖進了街道,口中還大叫著:“老板,怎么回事?你給我的手抓餅怎么變成一包紙了?顧客要給我差評呢!”
摩托停在手抓餅攤子旁,攤位上空無一人,烤餅的鐵板光潔得像鏡子。只有裝手抓餅的一沓包裝袋,整整齊齊地摞在鐵板一角。
鏡頭沒有給那沓包裝紙特寫,但大多數人都注意到了,在開頭時,包裝袋是白地紅字的;而現在,卻變成了喜氣洋洋的紅底黑字,上面寫著“幸福”兩個大字……
“奶奶的,人呢!”外賣員罵了一句,發動摩托車,向步行街深處駛去。
鏡頭漸漸拉高拉遠,最后聚焦到步行街的拱門外頭。牌匾上“幸福街”三個大字,被霓虹燈點綴著,即使是白天,也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忽然,霓虹燈閃了閃,“幸福”兩個字暗了下去。
在“幸福”二字暗下去的一瞬,另外兩個隱隱約約的字閃爍起來。
那是……
“規則”!
“規則街”三字愈來愈明亮顯眼,最后變成了立體的藝術字,背景則變得模糊。“里邊兒請!”四個可愛的藝術體大字擠了上來,你追我趕,最后在“規則街”下方排成一行,比“規則街”稍小一些。
忽然,一塊糖瓜狀的補丁天外飛來,糊在了“規則”二字上。“規則”二字掙扎了一番,被糖瓜牢牢地糊住了。“幸福”兩個字重新躍出,站到了糖瓜上。
“規則”二字沒有被完全糊住,還露出了個遮遮掩掩的尾巴。“幸福”的“福”見狀,撅了撅身體,分裂出一個金黃的笑臉,把那個尾巴蓋住了。
《幸福街,里邊兒請!》的片名,這時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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