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鐵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群俠墨鈺水群的舉動。
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雙手插兜嘴里叼煙把褐色制服外衣穿成披風的男人,帶著一個邋里邋遢的少女和一個目光中帶著迷茫的大學生走了進來。
“呦,小子。身手可以啊,直接一穿三,把我派去的三個弟兄都給干趴下了。”
這走路帶風說話流里流氣的,一看就不像是個正經的公職人員,像極了電影里的黑警。
“三個?不是倆么?”
群俠墨鈺驚愕的反問了一句。
同時在心中暗罵,墨鈺那b嘴里是真沒一句實話啊。
在這種地方都要忽悠他的?那被墨鈺故意隱瞞的一個得傷成啥樣啊。
徐四不動聲色的‘嘖’了一聲,也是瞬間就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向來是默許的。
弟兄們出勤危險任務,給個帶薪假犒勞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走病假只不過是為了方便過審罷了。
“三個還是兩個對你來說沒啥區別,判多判少的事。”
徐四拍了拍群俠墨鈺的肩膀,繼續施壓。
“這位大哥,要問啥您直接問就成,我也沒說不配合啊。”
群俠墨鈺臉上掛了個為難的笑臉,試圖直接進入審問環節免得吃沒必要的苦頭。
“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識相的。”
徐四見群俠墨鈺表現出了配合的傾向后也沒繼續整他的心思,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練的哪的傳承?誰傳你的?”
“祖傳的,據說祖上曾是明代宋遠橋宋真人的弟子,小時候在村里是太爺爺養我,我跟著他學的。”
群俠墨鈺和墨鈺的十八歲之前的經歷都是完全相同的。
只不過兩人由于性格上的些許差異,記憶的側重點可能有些區別,隨口胡編倒也不怕之后穿幫。
“具體一點,到底是什么時候。”徐四深深吸了口叼著的香煙,吐出濃濃煙霧。
干這行最難辦的點就在這。
群俠墨鈺這種當事人都已經不在的口供,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編的,但偏偏很多異人都是這樣來的。
包括被徐四帶到身邊的張楚嵐,他的金光咒和雷法不也是小的時候他爺爺張懷義傳給他的么?
東大地大物博,歷史又極為久遠。
就算是上古時期的巫覡之術都能傳承至今,根本沒人能說得清到底有多少傳承傳下來了。
爬山偶遇一個山洞,里面放著一卷傳承的事也不是沒有真實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