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凌空,碧空萬里。
一人世界,武當山。
頭疼。
很tm頭疼。
這要換十年前。
有人敢打擾他睡午覺,云龍道長是真不介意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門前的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吐的血沒夠三升,都算他下手輕了!
可是,這是現在。
“你給我起來,再不起開我報警了啊!”
云龍道長無奈的看著,抱住自己大腿不松手的不要臉玩意。
大家都是文明人,求求你要點臉吧。
“呱!我不要。”
“云龍道長,求求了,就教我一手,你就指點我一下吧!”
墨鈺一把抱住云龍道長的大腿,頃刻間鼻涕眼淚各種亂蹭,給云龍道長惡心的夠嗆。
但真出手吧,那不就滿足了這b的愿望了么?
更何況,這年頭官方抓得緊,門內也有規矩,不能隨意與人切磋。
但凡漏點風聲出去,那都是事。
武當的名聲無論在圈內圈外,都還是太響了點,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而之所以沒找公職人員把墨鈺以擾亂公共秩序的名頭帶走,完全是因為這家伙貌似還真跟武當有點關系。
這是云龍道長從內景中確認過的。
內景給出的答案,墨鈺不僅跟武當有聯系,而且聯系還極為親密,甚至能跟武當祖師爺張三豐掛上鉤。
這特喵可以說的上是嫡系中的嫡系了。
雖說傳至今日,看樣子基本也沒剩啥了,但這情分武當還真能視之不見不成?
無論是佛道,都講一個緣字。
而墨鈺跟武當那是真有緣啊。
老一輩的人早就算出了今天有這么個遭瘟玩意上門,一個個都跑的沒影了。
也就云龍道長更擅長命功,對奇門之術雖然掌握程度也不低,但他卻并不是很喜歡沒事算一卦。
等見到墨鈺心血來潮掐指一算的時候。
特喵的已經晚了,這遭瘟玩意已經纏上他了。
好在這b玩意還會避著點人,沒有在游客眾多的外殿來這么一出。
云龍道長撓了撓頭,思考著墨鈺這家伙該怎么處理。
拜師吧,人家是三豐祖師嫡傳。
按理來說本身就是武當門內的,要算輩分搞不好比他云龍道長還高,你這拜哪門子師。
傳藝吧,誰去傳?
而且按照道家的規矩,道不可輕傳,沒考驗過心性、探過底子、測過天賦,你就算傳又該傳他些什么?
思來想去,云龍道長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盤坐在蒲團上打坐的身影,頓時眼前一亮。
正所謂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王也,你來帶這位.師弟逛逛我們武當山。”
云龍道長一把薅起自家最頭疼的一個弟子,指了指依舊抱著自己大腿的墨鈺。
把這遭瘟玩意丟給自己最頭疼的弟子,負負得正兩難自解,完美!
王也有些迷糊的看了眼墨鈺,心中掐指一算,頓時眼珠子就瞪圓了。
不是師父,把這么大一麻煩甩給我,你是狗來的吧!
墨鈺瞅了瞅王也,將心中的戰斗直覺拉滿。
嗯,確認過眼神,是干不過的人。
“呱!王也師兄,求指點啊!我什么都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