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墨鈺帶著六只武裝到牙齒的戰斗小隊,五十四個大只佬潛藏在密林中。
“統領,我們真要這么做?”
墨乙一小聲問道。
這真不是她妄議統領決策,而是這命令實在讓人看不懂。
殺人放火倒是小事。
雖說她們是墨家弟子,但在墨鈺統領毀人不倦的孜孜教導下,劫掠這種事倒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可這次刀子對準的目標明顯不太對啊。
你就是真的窮瘋了,也沒必要搶自己的錢袋子吧?
“統領怎么說,你就怎么做就是了,你還能比統領聰明不成?”
墨丙一將擦好的刀刃歸鞘,望向不遠處山莊的目光泛起幾分血色。
雖說他也不明白統領到底是怎么想的,但這重要么?
統領可是從來不做虧本的事,統領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沒看懂只能說明自己蠢。
墨丙一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所以他向來懶得想那么多,統領指誰他就砍誰從不多問。
墨鈺抬頭看了眼夜色,心中計算好了時間,扭頭對著小聲嘀咕的墨家弟子們說道:
“我再重復一遍,都給我記好了,不要放跑任何一個,誰跑殺誰!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眾人瞬間歸于平靜,三人一組三組一隊成品字型排好陣容,整齊劃一的回答。
“各小隊隊長,給我重復一遍。”
“不放跑任何一人,誰跑殺誰!”
“很好,甲小隊跟我走,其余戰斗小隊各自行動。”
隨著墨鈺下達了行動指令,他身后的人影瞬間消失了大半。
外骨骼鎧甲的行動遲緩,是對于墨鈺而言,并不是說他們真的有多慢。
即使是三流雜魚,那也是體內具備內力這種超凡能力的存在,其敏捷是遠超普通人的。
墨鈺將一張青銅面具戴在臉上,帶著剩余九人大搖大擺走向了火雨山莊的正門。
“你是.姑爺?”
守門的護衛見一個手提長槍、腰挎寶劍、背后掛著一張包弓,帶著九個大只佬氣勢洶洶的向自己走來,一開始極為害怕,可后面卻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自家大小姐的夫君么?當即松了口氣。
可當他看到九個大只佬舉起強弩瞄準自己等人時,這守門護衛便意識到。
自己這口氣怕是松早了。
“我可不是什么姑爺,爺是百越叛軍,不想死就給我跪下趴地上!”
墨鈺槍尖遙指莊門,道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守門護衛一臉懵逼,雖說你帶了青銅面具,可這臉的輪廓,還有這體型、這聲音,這特喵不就是墨鈺么?
姑爺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戲?
嗖!嗖!嗖!
弩矢破空撕裂寒風從他身旁劃過,貫穿了或是想逃跑,或是想報信之人的身軀。
當一具具身體倒在血泊中漸漸失去溫度。
這名守門護衛終于意識到,姑爺墨鈺真的沒有開玩笑!
“跪下趴地上,否則.死!”
冰冷的槍尖貼在了他的脖頸上,那逼人的寒意,讓守門護衛感覺流過脖頸的熱血,都降低了幾分溫度。
直面死亡的恐懼,讓仍處于一片混沌的大腦做出了抉擇,他識相的跪在了地上將臉埋進泥地中。
心中并沒有是什么羞恥感。
雖說戰國時期并不流行跪拜禮,但以墨鈺在火雨山莊的地位,他也不是沒有跪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