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浪蹄子,偷完腥以后也不知道擦擦嘴。”
胡夫人走到近前,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伸手抹掉她嘴角處掛著的奶漬。
“這里不比家中,總是要注意一些影響的。縱使你不在乎自己的名節,也該為你姐夫的名聲著想一下。”
姐姐嚴厲的批評,讓胡美人縮著脖子吐了吐舌頭。
雖說從現代人的眼光來看,胡夫人生氣的點有些奇怪。
但在這個母女雙收都屬于基操的時代,姐妹丼神馬的實在是太常見了。
只能說萬惡的舊社會啊。
呸,惡心!
“這里我來照顧。”
胡夫人輕柔的托住秦時墨鈺的頭將之放在自己膝上,替換了胡美人的位置。
“我聽說夫君四處奔波,已經一夜一日沒有進食了,你姐夫喜歡吃你做的飯菜,你去準備些他喜歡吃的備上,睡醒后他應該會很餓的。”
很是嫌棄的撇了眼這個動輒勾引自家姐夫的妹妹,胡夫人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我剛剛有喂姐夫吃了碗蓮子羹的。”
胡美人弱弱的辯解道。
“一碗蓮子羹能頂什么用啊?”
胡夫人美目一瞪。
大婦氣勢鋪開,胡美人這等未經人事的完璧少女完全無法抵擋,被壓的抬不起頭。
“我知道了,姐姐,我這就去準備。”
胡美人灰溜溜的跑了。
平日里很是謙讓的姐姐,在姐夫面前卻很是強勢,她就一當丫鬟的命。
誰讓自己比姐姐小了兩歲呢?
明明當初是她先喜歡上姐夫的。
沒多理會自家妹妹,胡夫人將秦時墨鈺翻了個身,讓他的頭面朝自己。
將他抱在懷中,纖手輕揉的撫拍著他后腦長發,低聲吟唱著秦時墨鈺曾教會她的旋律。
“風起云涌萬塵沙,江湖紛擾一肩擔,瀟灑快意做阮行。”
“茫茫天涯無依偎,歸去感情放乎煞”
在吳儂軟語的歌聲中,秦時墨鈺略有些僵硬的身子漸漸舒展,緊握的拳舒展開,抓住了羅裙裙擺后又緊緊握住。
這時候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可胡夫人作為接觸秦時墨鈺最深的人之一,又如何會感受到不到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涌動?
她只是在賭。
她便能感覺的到秦時墨鈺對自己的感情是真實存在的。
只不過有情的是心,無情的是人,當需要他做下決斷時,秦時墨鈺會毫不遲疑的斬斷感情對自己的束縛。
而胡夫人賭的就是,自己用柔情編織的情網,秦時墨鈺的慧劍斬不斷這情絲!
而從自己的父親火雨公安全的走出了火雨山莊來看,自己或許賭贏了。
這也是胡夫人并未在意今日所見墨鈺的言行舉止與以往不同的原因。
在她看來,這要是沒點變化,她爹就不可能活著回來。
有變化才是正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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