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多少人煙的山上,此刻是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風莎燕將墨鈺的一條胳膊從自己脖后繞過,架著他緩緩走在空無一人的山林間,耳邊聽著墨鈺絮絮叨叨的念著有些她聽得懂、有些她聽不懂的道經玄理。
這時候她反倒忽然覺得墨鈺的身影沒那么遙遠了。
他也有看不破、悟不透的東西。
他也會因為執著于某些東西而著了魔。
像個(凡)人一樣。
因為墨鈺現在的狀態,兩人走的很慢。
風莎燕身高一米七一,而墨鈺卻是有著一米八五的大高個。
兩人如今的姿勢,倒像是一對在山間閑游的親密情侶一般。
感受著墨鈺的體溫,風莎燕的腦子里卻在胡思亂想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出現的奇怪東西。
回到小竹屋的路很長、很長,仿佛永遠也走不完。
可當風莎燕架著墨鈺來到小竹屋門前的時候,她卻又感覺路太短了,仿佛一眨眼就到了。
打開房門,將仍然沒有回歸神來的墨鈺扔在床上,風莎燕又將他的鞋脫下。
不知何時掛在天邊的圓月,灑下潔白的月光。
風莎燕站在門前看了眼星空上的圓月,略微遲疑了一下后,將房門一關又折返了回去。
爬到床上,將墨鈺寬大的道袍扒了下來,隨手一甩扔到衣架上,自己也褪去了外衣。
她倚靠床頭,讓墨鈺躺在自己身上,兩手大拇指輕輕按壓著他的太陽穴,其余四指揉搓著他的額頭。
墨鈺的眼睛閉了起來,一直嘀咕的嘴也停了下來。
就這樣靜靜的靠在風莎燕的身上。
風莎燕俯視躺在懷中的墨鈺,她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去觀察。
在這個角度下,明明跟她同齡且比她大幾個月的墨鈺,此刻看上去卻像是她沒長大的弟弟。
靜靜的靠在姐姐身上,讓自己雜亂的思緒得以寧靜下來。
和那個霸氣、張揚、狂放的他完全不同,頗有一種反差萌,風莎燕看著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武道這座大山實在是太難攀登了,即使天賦異稟如墨鈺,也終會有累的一天。
偶爾,他也是需要休息一下。
“你說,真的會有人能掌握傳說中的一么?”
墨鈺的眉頭忽然又皺了起來,長嘆一聲問道。
風莎燕撫平了他眉間的褶皺,沒有回答,因為她清楚。
墨鈺表面上是在問她,實際上是在問他自己內心。
“我現在是不是不應該說這話?”
半晌后,墨鈺再度開口問道。
但這一次,他問的不再是道,而是人。
“知道還問?”
風莎燕說著,低頭吻了下去。
墨鈺為了強迫自己的大腦停下來,不再去思考‘一’,便以另一種狂亂來壓制、替換他腦海中的狂亂。
道經有云: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
被無根生的神明靈給攪的思緒混亂的墨鈺,在這一晚不再仰頭去追尋武道之山上面的風景。
他停下了腳步,向山下看去。
原來除了‘武’‘道’兩座山峰外,還有獨屬于煙火人間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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