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他昨天之所以沒說,倒不是他陸瑾想要藏私。
而是那時候的他情緒激蕩,并沒有注意到墨鈺對神明靈的理解出現了偏差。
他作為知情者,自然是清楚神明靈并非是解萬法都是瞬間搞定的,所以陸瑾下意識的便將這個當做了常識。
可昨天晚上,陸瑾仔細回想他們之間的談話時,他才猛然意識到,墨鈺怕不是誤會了什么。
什么無根生摸到了傳說中的‘一’?
放屁!
無根生就算再怎么離譜,其境界也絕對不可能到達那種層次。
至少當年跟左若童決戰的無根生是絕對沒有達到那種層次的!
這一點他老陸還是可以確認的。
北境蒼潭中,水臟雷自墨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滲入。
縱使張靈玉的陰五雷并未修煉到頂點,可天底下敢這樣放棄全身防御,任由他水臟雷滲入體內的,絕對不超過兩掌之數。
而墨鈺就是其中之一。
即使到了此刻,張靈玉依舊潛藏在雷澤中沒有現身,只是默默的操控著水臟雷源源不斷的向墨鈺體內侵蝕。
畢竟張靈玉也想知道,墨鈺到底為何要這樣做,他的依仗在何處?
當第一波水臟雷完全滲入墨鈺體內,一層淡淡的真炁自他體內散溢而出,在他的體表形成一層薄膜。
“能承受的水臟雷已經到極限了么?”
張靈玉低聲呢喃著,終于是從北境蒼潭中走了出來。
破水而出時帶起粘稠的拉絲聲,濕漉漉的道袍下擺不斷滴落膠狀雷液。
這個時候,如果他本體全力出手攻擊,張靈玉感覺自己是有很大概率能擊敗墨鈺的。
即使在戰斗中陰招頻出,可張靈玉的本性終究是一個正直的人。
既然墨鈺說要以消耗戰比拼兩人的修為,且真的任由水臟雷將自己吞沒,張靈玉便會遵守這一規則。
或許‘不搖碧蓮’張楚嵐會不守規則的出手偷襲,但張靈玉卻不會這么做。
識海深處太極演武場上,道人元神與暴君元神相對而坐,皆坐落在陰陽魚的陣眼之中。
二重天宮中的文武百官已經被獻祭七個了,第八個識神百官身軀已經是遍布裂痕,眼看就要炸.水臟雷的總算是被拆解成功。
“腎水、肝木,兩道如此復雜的真炁交織在一起,難怪解構的這么慢。”暴君元神感嘆一聲。
道人元神并未說話,因為他的意識仍在控制著肉身,以最新版的太一戰法化解體內的水臟雷。
漸漸的,張靈玉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以墨鈺道友的修為,即使他消耗再小,這個時候他的炁也應該被枯竭了才是。”
張靈玉皺眉沉思,他此刻身處賽場邊緣的石壁前,而他的腳下已經沒了水臟雷的覆蓋。
已經記不清多少波次了,墨鈺的身體便如一個無敵洞般,無論多少水臟雷涌入,都無法將之灌滿。
反倒是看似源源不絕的北境蒼潭,卻逐漸干涸了下來。
張靈玉臉色蒼白,水臟雷只剩下最后一些勉強包裹住墨鈺的身形。
可隨著墨鈺再度放開真炁薄膜,任由吸骨榨髓濁心削志的陰五雷真炁涌入體內,剩余的水臟雷已然無法將之包裹。
攀附在他身上的水臟雷開始褪去,宛若一朵綻放開的黑色蓮花。
“靈玉道友,你敗了!”
墨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他緩緩起身,那朵黑色蓮花也隨之消散,化作最后一縷漆黑雷炁,被他納入的體內。
“我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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