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學巫覡之術的人都不會這么快意識到這一點,卻被墨鈺一個門外人居然意識到了!
“那你不如繼續猜一下,為什么拘靈遣將無法直接控制陰神,卻可以控制人的靈?星潼為你治療時,王子仲老爺子的靈你應該見過的。”風莎燕環抱雙臂反問道。
一方面是這地人多眼雜,她不太想透露出更多深層的信息。
另一方則是風莎燕很想看看,對于墨鈺并不熟悉的巫覡之術,他那恐怖的天賦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又能否發現其中的關鍵所在?
王也同樣好奇的看向墨鈺。
他也好奇墨鈺會給出怎樣的回答,雖說這問題的答案,其實王也自己也不清楚。
墨鈺的眼睛睜得稍微大了些,在盯著場上的戰斗凝視了幾分鐘后。
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元神!”
“精靈也好,人死之后的殘靈也罷,皆處于一種有魄無魂的狀態,有個詞語叫做‘六神無主’,說的便是此種情況了。”
“離了先天元神,后天識神就是無根之萍,所以才有了被人拘走的可能。”
“正常人體內元神與識神卻是糾纏在一起的,哪怕沒有練炁的手段,你們風家的拘靈遣將也不可能在人活著的時候把人的靈魄拘出來。”
“否則還修個屁的‘出陽神’?只要讓你們風家的人幫幫忙不就好了!”
墨鈺的話語讓風莎燕再度陷入了沉默。
從她的表情中,王也不難看出,他的墨鈺師弟這次怕是又說中了。
然而,墨鈺那腦瓜子一但開動,思維便不自覺的發散開來,緊接著便想到了更多東西。
他右手摩挲胡渣,眸中閃爍著精光,繼續揣測嘀咕著:“人的殘靈我可以理解,可精靈又是什么情況?沒有先天陽神,哪來的后天陰魄?”
“蟒蛇?所以精怪是動物死后的殘靈?”
剛得出這個猜測,墨鈺便下意識的否決了。
“不,不對,至少不完全對。”
“東北出馬仙根據我這兩天的了解,這些精怪是有著神智,且可以繼續修煉下去的,人也好其他動物也好,死去后所殘留的靈魄是無法做到這點的。”
墨鈺摩挲胡茬的右手順著鬢發向上敲了敲自己的腦殼,眼中露出了明悟的神色。
“是了,我怎么把巫覡之術的‘神’給忽略了呢?‘養神’與‘演神’這才是巫覡的看家本唔.”
話還沒說完,墨鈺便被風莎燕一把抱住,將這顆聰明的有些過頭的狗頭封印進兩座高峰谷底。
不知何時在后方坐了一圈的觀眾,一個個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可惜了,本來能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些巫覡之術的。
可惡的大胸女!
墨鈺道長快站起來呀!
你怎能如此輕易的被這女人給敗了!
風莎燕滿腦門黑線,她就不該去試圖探查墨鈺天賦上限的。
再讓他繼續琢磨下去,這狗東西怕不是要當場給她創出‘拘靈遣將’來。
巫覡之術的底褲都快被他這破嘴給扒光了!
風莎燕抱著墨鈺蘊含驚世智慧的狗頭,眼角余光無意間掃過賽場上,明亮的眼眸驟然收縮。
“這怎么可能,王并他怎會我風家的拘靈遣將?!”
墨鈺從雙峰封印中掙脫開來,看向賽場。
只見之前拿著拘靈遣將欺負出馬仙的風星潼,此刻被王并反過來ntr狠狠羞辱。
而沒了拘靈遣將后的風星潼,跟個廢物沒啥區別,被王并吊起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