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俠】:這不是為了你,跟以后來的兄弟,到時候讓他們翻聊天記錄總比跟他們解釋要方便的多。
【秦時】:嘖,兩位大佬居然還惦記著我這種垃圾。(他真的,我哭死.jpg)
【群俠】:我原本以為你應該會比戰狂快的,為什么戰狂都進識海了,你到現在都還沒進?
【秦時】:嗨,我哪比得上戰狂大佬啊。
【群俠】:說人話!(怒搓狗頭.jpg)
【秦時】:其實也快了,我已經找到方法了,主要是我的路跟你們不太一樣,你們只需要‘悟’就行了,我必須得‘證’才行。
【秦時】:不過我到時候獲得的能力戰狂估計會喜歡。
墨鈺的道人元神瞅著聊天群里的信息呵呵一笑,他知道秦時墨鈺正等著他問,然后再謎語人。
但他偏偏就不問,憋死你!
“笑什么呢?這么猥瑣?”
墨鈺抬頭一瞅。
風莎燕正倚在山道旁的老松樹上,修長的手臂交疊,微微擠壓著胸口,敞開的前襟在夜風中獵獵飄動,紫色胸衣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緊致,姿態慵懶卻又給人一種很酷的感覺。
墨鈺瞟了瞟天上的月亮,云層飄得慢,月光被樹影遮得稀稀拉拉。
昨夜心神失守被風莎燕逆推,食髓知味的他,腦子一抽莫名回想起風莎燕那句“晚上再好好謝你”。
斜眼掃了掃四周靜得詭異的小樹林,樹影搖曳,枝葉擋住月光,透著一股子野味。
“嘶,玩得這么刺激么?野戰什么的,不太好吧。”
“我爹找你。”
風莎燕眉梢一挑,扔出四個字,嗓音清冽,眼底卻閃著點揶揄。
雙臂環抱的姿勢不變,胸前曲線因擠壓更顯立體,月光被浮云遮了半邊,樹影在她臉上晃蕩。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你堂堂墨鈺道長,武道求索的絕世天才,腦子里想的竟是這種下流玩意兒?
“行叭~”
墨鈺拖長了腔,勉為其難的語氣里帶著點惋惜,眼角余光還瞟了她一眼,顯然是對某個大膽想法被拒有些不甘。
呵,男人啊。
之前還是禁欲系的高冷風,剛破禁就直接徹底放飛變沙雕了。
風莎燕紅唇一抿,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月光透過樹影在她臉上跳躍,那雙狹長的眼睛美得讓人心跳快半拍,又透著股子冷傲的輕蔑。
墨鈺盯著她這眼神,硬了.拳頭硬了。
在這瞬間他是真有種想要將風沙燕這份冷傲狠狠蹂躪,歐至她跪地求饒呀!
“盯著我干嘛?走不走?”
風莎燕冷冷開口,雙臂微微松了松,又立刻環緊,裹胸下的曲線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晃了晃,飽滿的弧度因擠壓更顯撩人。墨鈺眼角余光像是受了重力牽引,不自覺地飄了過去,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又懶懶地挪開。
“快點的。”
懶得再多廢話,風莎燕松開雙臂,伸手拽住墨鈺胳膊就往山道深處走。
墨鈺懶得邁腿,真炁充盈身軀,讓自己的自重變得很輕,如風箏般被風莎燕拽著飄過。風莎燕瞥了他一眼,見他這副爛泥般的懶樣,眉頭皺得更緊,心里頭疼得要命。
她爹自從見了王藹回來后,神色陰沉得嚇人,而墨鈺這賤人又是個極度自我的性子。
戰意上來了,都敢沖著十佬亮劍。
她是真怕自己老爹今天腦子不清醒,而墨鈺的渾勁恰好發作,兩人若因某些原因吵起來,墨鈺這賤人直接拔劍開砍也不是不可能。
貼著他,風莎燕能感覺到他體內的劍意未曾沉寂,仍在源源不絕地凝聚于手中劍鞘中。
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手握錘子時,看誰都像釘子,總忍不住想掄一下!
風莎燕太陽穴有些發脹,腳步停了下來,湊近他耳邊,氣息熱乎乎的,嗓音壓得低啞:“我爹今天臉色不太好,你多擔待些。等夜深了找個沒人地方,我可以滿足一下你那齷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