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客廳中。
風正豪安排墨鈺在茶桌旁坐下,揮手讓秘書和風莎燕離開。
有些話,還是兩個人單獨聊更好一些。
轉身坐回茶案前,風正豪熟練地拂開茶具,取出茶葉,指尖輕捻,放入壺中。
提起水壺緩緩注入熱水,水流細膩如絲,淌入壺中,茶葉隨之翻滾,淡淡的茶香彌漫開來。
墨鈺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半垂,心中卻已經大致猜到了風正豪想要跟自己談些什么了。
茶水在壺中沉浮,一杯清茶被風正豪推到墨鈺面前,嗓音低沉:
“你和莎燕的年紀都不小了,我知道你們這代年輕人結婚都晚,但訂婚的事要不先定下來?”
風正豪的眼光何其毒辣,即使沒怎么去查,只是看一眼自己女兒的步態,就已經知道兩人的關系走到哪一步了。
現代不比古時,男女風氣開放的很,一頓酒下肚發生點什么都很正常。
風正豪并沒有拿這個去逼迫墨鈺的意思,他要的只是墨鈺的表態。
所以是訂婚而非結婚。
同意訂婚,舉辦訂婚宴,兩者之間的捆綁必然會加深。但約束力卻并不大,因為訂婚后是可以悔婚的。
但在這期間,在外人看來,兩者可就是綁一塊了。
天下會再怎么說也是十佬級別的勢力,縱使底蘊不足,墨鈺也絕不吃虧。
“這件事伯父看著安排就好。”墨鈺抿了口茶,語氣平淡。
他就是心神再崩,思維慣性和本能還在。
從一開始同意加入天下會,他就是想要借用天下會的勢力。
幾天接觸下來,發現天下會還不錯,風正豪的為人和能力也值得信賴,內外影響下他才順水推舟的被逆推了。
再者,他爺爺奶奶從他踏入超凡世界前就一直在催婚,煩得墨鈺頭疼不已,訂婚能安穩兩位老人心緒,對墨鈺來說也算清凈不少。
見墨鈺幾乎沒怎么思考就應下,風正豪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笑意。
“星潼讓我好好謝你救他的恩情,如今我們也算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有啥需要的賢婿盡管提。”
他笑著,隨手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推了過去。這是他早就備好的,無論墨鈺答不答應訂婚都會送。
但若不答應,答謝也就止步于此,絕不會有后面那句“盡管提”。
比起天下集團董事長的承諾,卡里那三百萬現金不過是餐前甜點罷了。
墨鈺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卡,動作自然。有來有往才是人情,一味付出或索取只會拉遠距離。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淡淡道:“那就多謝伯父了。”
風正豪笑意更深,擺了擺手:“自家事,謝什么。”
茶香在客廳中縈繞,月光斷續灑落,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拉近了不少。
隨后,墨鈺主動開口詢問了這一次羅天大醮背后的一些內幕,在風正豪深入淺出的為他講解過一番后。
墨鈺總算明白了這次大賽的前因后果。
張楚嵐的爺爺張懷義是當年的三十六賊之一,并且掌握了八奇技·炁體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