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永遠呆呆的眸子眨了眨,呆萌地歪著頭,嘴里還叼著半塊餅,芝麻粒粘在嘴角,微微鼓起的腮幫子透著股莫名的憨勁兒。
那只沾著芝麻的手指卻已悄然按在腰間岡本零點零一的刀柄上,指節微微收緊,眼神雖無波動,卻隱隱透出一絲危險。
“別急。”墨鈺輕笑著后退半步,后腳跟碾碎一截斷木,扭頭朝霧氣彌漫的樹林喊道:“張楚嵐你這孫賊應該在吧?出來聊聊。”
今天夜里的時間有點緊,否則他其實是想跟馮寶寶打上一場的。
馮寶寶歪著頭,手指還按著刀柄,嘴里嚼著芝麻餅,腮幫子一動一動,愣是沒吭聲,兩眼直勾勾地鎖著墨鈺,眼角余光卻打量著四周泥地,像在琢磨啥。
晨霧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楚嵐的身影從樹影間跌跌撞撞地躥了出來,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寶兒姐,別動手,千萬別動手!”
他喘著粗氣,跑到馮寶寶身邊停下,雙手杵著膝蓋,胸口起伏得厲害,滿臉無奈。寶兒姐這行動速度快得離譜,他差點沒跟上,額角都滲出幾滴冷汗。
張楚嵐直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擠出個干巴巴的笑:“墨哥,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同事腦子不太好使。”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里透著點討好和心虛,手卻不自覺地撓了撓后腦勺。
盯!
馮寶寶嘴里塞滿了饅頭,腮幫子鼓鼓的,聞言卻猛地扭頭,呆瓜的眼神用力的瞪向張楚嵐,仿佛在說:‘誰瓜了?我聰明的一批!’
墨鈺笑而不語,單士童怎么晚點沒能參賽的消息,當初在篝火晚會上他還是聽陸玲瓏跟他講過的。
若是他沒反應過來,馮寶寶八成就直接給他埋了,反應過來了張楚嵐就會‘恰好’趕來。
不過這都是小事,比賽嘛,是這樣子的。
沒選手玩點盤外招,沒點幕后黑手操個盤,那算個屁的比賽?
py交易才是主流,資源置換才是正道,玩的就是黑幕!
“行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今天挺趕的,就不兜圈子了。”墨鈺兩手揣袖,抱劍而立,笑呵呵的說著。
“誒,墨哥您講。”
張楚嵐看了眼寶兒姐,又順著寶兒姐凝視的目光看向墨鈺懷中的寶劍,額角不由得又流出了些許冷汗。
今天墨鈺橫劍而立面對十佬王藹的時候,他就問過寶兒姐,得到的答案卻是.扛不住,會死。
雖然馮寶寶語氣很輕松,就像是玩笑般,可熟悉寶兒姐的張楚嵐卻不敢將之當成一句玩笑話。
“冠軍我可以讓給你,三個條件。”墨鈺將手從袖口中抽出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通天箓我要了,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讓你抄一個副本。”
“沒問題,通天箓是墨哥你的,副本都不用給我留。”
對于這個要求,張楚嵐面色平靜,很痛快的答應了。
畢竟來參加羅天大醮的人,基本也就三個目的。
奪得第一揚名,天師府繼承人資格,以及墨鈺口中的八奇技·通天箓了。
對于這玩意,張楚嵐是不在意的,甚至白送他,他都不會去要。
這玩意對他來講就是一個燙手山芋,本來炁體源流可能在他手上的消息就給他帶來了很大麻煩。
這時候要在大庭廣眾下石錘他手里還有個通天箓,張楚嵐用守宮砂想都知道會是個什么后果。
“第二,我要金光咒,”墨鈺笑瞇瞇的說著,不等張楚嵐想要說什么,便繼續說道:“這個不用你付,我會去找老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