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給賭狗們留塊遮羞布,讓他們能拿“天命如此”之類的借口安慰自己啊。
簡直就是土匪。
土匪都不如!
還說讓人家異人念著道教羅天大醮的好?就一句話:呸,惡心!
以后是肯定再也不來參加這垃圾羅天大醮了!
幾十號人一擁而上,烏泱泱地沖下看臺,直奔張楚嵐而去。人群亂作一團,怒吼聲、咒罵聲混雜著腳步聲,像潮水般涌向賽場中央。
就連原本負責管秩序的天師府道人也混在人群里,不是為了控制局面,而是跟這群觀眾一樣,紅著眼直奔張楚嵐而去,眼底滿是憋屈。
羅天大醮本是道教莊重的儀式,這一場更是疊加了選拔下任天師的重任,可謂近幾十年最為意義非凡的一屆。可特喵的被張楚嵐這不要臉的玩意搞成啥樣了?
等過個十幾二十年后,新一代小輩問起這一屆比賽,他們怎么回?!
“師叔師叔,聽說你主持過百年來最隆重的一屆羅天大醮,當時各地年輕俊杰都參加了,到底誰最強啊?”
“武當墨鈺道長肯定最強呀!”
“我們天師道靈玉道長也實至名歸啊!”
“不會是諸葛家的諸葛青吧?”
“臥槽,1/0/4的不搖碧蓮是誰?!”
這畫面想想都讓人血壓飆升,天師府道人越想越氣,袖子一甩,干脆加入了圍毆的隊伍。
墨鈺這時早已從混亂的賽場中一躍而起來,輕巧地落在沒幾人的觀眾臺。
他手里端著個保溫杯,慢悠悠地喝著熱茶,身旁站著尚未離開的王也,倆人拿著同款保溫杯,姿態悠閑地俯瞰著下方鬧劇。
清晨的陽光灑下,松枝搖曳,晨霧還未散盡,賽場上的喧囂像是隔了層紗,顯得有些遙遠。
此刻不過是羅天大醮第五天,絕大部分人都還沒走呢。
“沒想到我居然能看完整個賽程。”王也瞇著眼,滿臉感慨,連忙喝了口茶壓壓驚。
七天的賽程,原以為要拖滿,結果不到五天就全解決了。
四強和決賽的重頭戲直接跳過,緊著點下午就能搞個頒獎儀式,晚上傳“天師度”。
‘不搖碧蓮’張楚嵐直接走馬上任,出任天師!
“省事唄,反正這冠軍本來就是給張楚嵐準備的。”
墨鈺懶懶地坐靠在臺階上,瞥了眼下方亂成一團的賽場,語氣平淡卻透著點揶揄。
枳瑾花不知啥時候湊了過來,笑瞇瞇地擠到墨鈺身旁,眼底滿是得意。
“多謝墨鈺大哥啊。”
她原本只是覺得張楚嵐太順了,加上賠率高得離譜,隨手投了幾千塊進去。
不是,碧蓮真能冠軍的?!
當張楚嵐真的拿到了冠軍的時候,枳瑾花自己都是懵的。
“何必謝我?”墨鈺瞥了她一眼,懶散地回答道:“張楚嵐是憑借著自己的本事拿到的冠軍,你也是憑自己的本事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