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旁邊的則笑瞇瞇地端坐著,眼底卻透著股陰鷙的光,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節奏緩慢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與之并排坐在一起的風正豪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旁二人,心中暗自皺眉。
對于墨鈺得到通天箓,他自是喜聞樂見的,這樣一來同為墨鈺也算是同為八奇技傳承者了。
而且就在昨晚,墨鈺已經表露出愿意與風莎燕訂婚,只要他沒跟風莎燕鬧掰,這通天箓也算是落在了他天下會。
可呂、王兩個老東西的人品性格他是知道的,一只‘瘋狗’、一個‘笑面虎’,沒一個好東西。
被這倆狼狽為奸的貨盯上,對墨鈺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墨鈺對此卻并不在意,只是看了這倆老東西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雖說同為十佬,但在他的感知中,也就老天師張之維他難以一窺全貌。
其余幾人的修為雖然同樣不低,但還是在墨鈺的認知之內的。
強固然是強,但還沒強到能碾壓他的地步。
墨鈺抱著劍懶洋洋的離開了現場。
還是那句話,他一劍下去,躲不過,除了老天師外,就是十佬級別也同樣是非死即殘。
呂慈和王藹的目光依舊熾熱,像兩條毒蛇,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一些站在殿內邊緣的吃瓜觀眾們也是各懷鬼胎,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便有幾人悄悄從側門離開了去。
其中一個四眼仔離開大殿后,徑直走入殿外的密林,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林間光影斑駁。
他走到一棵老松下,停下腳步,摘下那副無框眼鏡,掏出張紙巾慢悠悠地擦了擦鏡片。卸下偽裝后,沈沖那張臉露了出來,眼底閃過一絲疲憊,嘴角抽搐,露出一抹肝疼的神色。
“墨鈺啊墨鈺,你他丫的就不能等頒獎結束再找張楚嵐拿通天箓?”
沈沖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確實是召集了一些人打算去搞墨鈺。
但他希望的是生擒墨鈺,而不是讓他死啊。
自身能力的缺陷被他人所掌握,這確實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可危機、危機,危險中往往就帶有著機遇。
沈沖對自己能力的開發已經很久沒有寸進了,或許自身突破瓶頸的機緣,就落在了墨鈺的身上。
可墨鈺當著眾人的面拿走了通天箓,這舉動讓到底給他拉了多少仇恨,即使連全性中地位不算低的沈沖都算不清。
手里的眼鏡被沈沖重新戴在臉上,紙巾揉成一團捏在手里,像是恨不得拿它出出氣。
他嘆了口氣,扭頭瞥了眼大殿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光,低聲道:“這小子,真是會給人找事”
既然自己沒辦法得到墨鈺,那么他就得保證,絕對不能讓墨鈺活著落在別人手中。
否則這對自己多少是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