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讓風莎燕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廂房內的墨鈺這一次竟然沒耍什么手段,小冊子在放人的同時飛了過去。
高寧揮手間將小冊子攝入掌中。
“動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聲音尖銳而突兀,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亂七八糟的暗器如暴雨般從四面八方射出,飛鏢、毒針、鐵蒺藜,帶著破空聲直奔仍在半空的風莎燕砸了過去。
這幫全性妖人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遵守什么狗屁約定,猙獰的笑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轟!”
廂房的木墻驟然炸開,木屑飛濺,一個魁梧的身影如炮彈般從中沖出,手中半人高的大盾一揮,帶起一陣勁風,將空中亂七八糟的暗器盡數掃落。
真炁吞吐間,天魔力場驟然擴張,粗暴的將風莎燕的身軀塞回廂房。身披重甲的墨鈺卻沒絲毫停頓,舉著大盾一頭扎進了全性妖人的人群中!
百余斤的重甲,二十來斤的大盾,加上墨鈺的自重,這具近四百斤的戰爭機器在恐怖爆發力的推動下,攜帶著慣性,如一輛失控的重卡悍然撞進人群。
“嘭!”的一聲沉悶巨響,擋在最前面的幾個全性妖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巨大的沖擊力撞飛。
正前方的一個倒霉蛋直接糊在大盾上,血肉瞬間被擠壓變形,像是被重錘砸扁的果肉,猩紅的血漿迸濺開來,濺滿盾面,黏稠而刺鼻。
其余幾人則在空中翻滾,有的狠狠撞上粗壯的樹干,頭顱爆裂,腦漿混著血水順著樹皮淌下;有的落地時已成一團爛泥,內臟散落,血霧彌漫夜空。
“嗡~”
一陣高頻震動聲自重鎧內傳出,內甲內置的十二條降震外骨骼發揮著作用,將本應由墨鈺承受的反作用力盡數吸收。
盾牌緩緩落下,露出青銅面具下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無形的波動席卷。
所有敢與之對視之人的視線,盡數被那深邃的瞳眸吞噬,連同他們的精氣神一起被拖入深淵。
血海地獄.浮現在他們心頭。
墨鈺的動作卻一刻不停,五尺長的樸刀橫掃而出,刀鋒劃出一道寒光,四周呆愣的全性妖人還未從血海地獄的幻象中掙脫,便被刀光吞沒,鮮血與斷肢紛飛,臟器流了一地。
猩紅的血漿濺滿他的重甲,黏稠地淌下,染紅了地面。
“不要直視他的眼睛!”
高寧和尚看出了端倪,大聲命令道。
就在這時,一名使掌的異人悄然繞到了墨鈺身后,眼中露出幾分譏諷,嘴角咧開一抹得意的冷笑。
“都他媽什么年代了,還穿這種笨重的鎧甲,老子的真炁專破重甲!”
縈繞著蒼藍真炁的手掌猛地印向墨鈺后心,真炁涌動間,蒼藍光芒如一條條細小的毒蛇,自鎧甲縫隙中滲入。
然而,這個仿佛從古戰場殺出的嗜血大將卻是紋絲不動。
墨鈺頭盔微側,與鎧甲發出細小的摩擦聲,面甲后淡漠無波的雙眼似是帶著幾分譏諷。
小丑,你又在攪什么了?
那異人還未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的真炁毫無作用。大盾側邊裹挾著恐怖的力道掄了過來,頭顱像西瓜般爆裂,腦漿混著鮮血迸濺開來。
‘媽的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