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好恐怖的劍意。”苑陶咋舌稱奇,矮小的身形微微后退一步,眼底閃過一絲驚悸,卻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戲謔,“若非你此刻心性被影響,莫說兩件護身法寶,就是再多一件,我這條小命也該葬送在你手里了。”
就在這時,他身后的憨蛋兒卻掏出一柄噴水槍,傻乎乎地咧嘴一笑,眼中滿是單純的興奮。
“師父師父,看我幫你!”
他對準墨鈺不斷扣動扳機,高壓水柱噴射而出,帶著強勁的沖擊力籠罩墨鈺身形。
水流如利箭,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墨鈺架盾格擋,接連幾聲悶響,水柱狠狠撞上盾面,激起大片水花,盾面微微顫動,余力濺濕了他的重甲。
水珠順著大盾與鎧甲淌下,與血跡混雜,染出一道道猩紅水痕。
與此同時,憨蛋兒腳下蹬上一雙白兔拖鞋‘疾走兔爺’,身形陡然加速,如兔子般在庭院中蹦跳,繞著墨鈺亂竄。
墨鈺的速度本就是短板,再加重甲在身大盾樸刀在手,雖然讓他在眾多全性妖人圍攻中不用耗費更多力氣去防守,但那恐怖的重量卻也讓他的速度變得更慢。
鈴鐺法器叮當作響,清脆的鈴聲如潮水擴散,鉆入墨鈺耳中,擾亂心神。
憨蛋兒一邊跑一邊喊:“師父師父,看我厲害不!”苑陶瞥了他一眼,陰笑不語,顯然對這傻徒弟的表現頗為滿意。
憨蛋兒的速度太快一時難以擊殺,墨鈺硬吃十二勞情陣跟酒神花粉兩個debuff,也不在乎多一個鈴鐺。便未分神追擊,眼角余光卻敏銳地捕捉到另一旁的異動。
眼見久攻不下,反而不少人倒在了墨鈺刀下,一些全性妖人便動了歪心思。
一個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他低聲招呼幾人,悄然脫離正面戰場,摸向了二女所在的廂房。
“嘿,兄弟們,跟我生擒那兩個小娘們,看看‘劍狂’的劍會不會軟下來。”金鏈壯漢低聲獰笑,舔了舔嘴唇,目光陰狠地掃向廂房,“正面打不過他,總有辦法能治住他!”
廂房內。
風莎燕與陸玲瓏正陷入息肌真炁的折磨。
方才陸玲瓏為風莎燕拔出頸椎處的封元針時,夏禾潛藏在風莎燕體內的息肌真炁驟然爆發,粉色炁流如潮水般涌出,沾染了陸玲瓏。
風莎燕半跪在地,繩索雖已解開,雙手卻無力支撐地面,美目蒙著一層水霧,臉頰潮紅如醉,呼吸急促而紊亂。
“該死!”她咬緊下唇,指尖死死摳住地面,指甲嵌入泥土,低聲呢喃:“不……不能……”
聲音虛弱而顫抖,帶著羞恥與掙扎,眼神時清時亂,與體內肆虐的情欲苦苦對抗。
陸玲瓏倚墻而立,俏臉紅得像要滴血,額角冷汗與潮紅交織,手指微微發抖,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狠狠咬住舌尖,劇痛讓她短暫清醒,低聲怒罵道:“這該死的真炁……”
可話音未落,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低吟,羞恥與憤怒讓她猛甩頭,可那股情欲如跗骨之蛆,纏繞不散。
兩女心神蕩漾,意志在崩潰邊緣掙扎,廂房內的氣息愈發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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