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貫雙掌,正想以八卦殺招‘白猿獻果’解決這人。可真炁激蕩間,‘息肌’真炁影響加劇,心跳如擂鼓,體內燥熱如烈火焚身。
陸玲瓏羞怒交加,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此刻這一式殺招她根本不敢打出,否則能否擊敗對方不好說,自身必露極大破綻,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墨鈺大哥,真是對不起,沒想到我竟這般沒用。”陸玲瓏咬著牙,心中喃喃自語,“如果是你的話,即使被夏禾能力影響,想必也不會連八卦掌殺招都打不出吧。”
一雙逐漸迷離的雙眼透過破碎木墻的阻隔看向庭院,汗水順著她臉頰滴落。
武者的感官何等敏銳,在她目光投來的剎那,被群狼環飼的墨鈺驀然回首。
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墨鈺手中的刀忽的再快三分,一名全性妖人猝不及防,被當場腰斬!
感受到墨鈺心性的變換,高寧和尚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縮。
‘不,不對勁!’他扭頭看向廂房,眼底驚疑閃爍。
以墨鈺的聰明程度,他為何會留這么明顯、這么大的破綻在這?夏禾的能力又不是什么秘密,縱使沒有她,墨鈺又如何會猜不到全性必然會在風莎燕身上留暗手來牽制他?
即使想要隱藏實力留有后手,提前想幾個讓二女撤退的方法很難么?
可如果是故意的,墨鈺又為何要這樣做!?
高寧和尚心中隱約察覺不對,可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眉心緊鎖眼中疑云翻涌。
“轟!”
霸下珠再度狠狠砸在大盾上,重如山岳崩塌,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徹庭院。墨鈺手中大盾‘吱呀’一聲,終是支撐不住從中崩裂。
可墨鈺的身形卻未有絲毫停頓,抬手一把抓住一個試圖趁機偷襲的全性妖人面門,五指如鐵爪,狠狠扣住那人的頭顱。
那妖人驚恐地掙扎,手中短刀還未刺出,便被墨鈺舉起,充當臨時肉盾般擋在身前。
“嗖嗖!”數道遠程攻擊,黑刺、毒鏢、炁流.呼嘯而來,盡數砸在那妖人身上,血肉爆開鮮血噴濺,染紅了重甲。
殘破的尸體被巨力甩出,砸倒一片妖人。
緊接著,墨鈺雙手持刀,重鎧內不知被塞了多少道殘靈,散發出淡淡黑炁,陰冷而詭異;體內血氣咆哮,毛孔中散溢出幾縷殷紅炁息,如蒸騰的血霧;最后是自經絡周天中流轉不息的金色真炁,耀眼如烈陽。
黑炁陰冷、血氣狂暴、金炁純正,這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墨鈺精神意志的束縛下,隱約凝成一只嗜血螳螂的虛影。
‘果然.’墨鈺感受著自身激蕩的心神,十二勞情陣與酒神花粉對自身的影響正在降低,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力量的推動,不僅僅來自于自身實力,更在源自于心的力量。
在沒有為何而戰的明確目標時,縱使以墨鈺的戰斗天賦,也只能將自己實力的下限維持在一個較高的水準,卻同樣無法爆發出十成、乃至十二成的實力。
既如此,便給自己一個目標好了!
陸玲瓏、風莎燕,二女與墨鈺的關系都不錯,尤其是風莎燕,更是他實質上的女友。
縱使他對其感情并不深,可對墨鈺而言,那也是自己的‘東西’又如何能讓其他男人染指了?!
從計劃之初,陸玲瓏和風莎燕就是誘餌。不僅僅墨鈺是用來將潛伏的全性妖人釣出來的誘餌,更是墨鈺將自己意志從四張狂的能力中釣出來的餌。
不過,故意將自身女人置于險境,從而激發自身戰意,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墨鈺,當真是個極度唯我的大賤人!
可,對于一個極度唯我的大賤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