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半身染得血紅龐大身影回眸,明珠瞳孔猛的一縮,死亡記憶中的那道身影變得清晰了些,數百道殘影似與眼前這尊殺神重疊,仿佛與之融為一體。
心中恐懼反涌,直沖大腦!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幾乎站立不穩。
“你受傷了?”‘秦時墨鈺’奇怪的開口詢問,他的語氣輕快,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難怪戰狂那么喜歡戰斗,原來戰斗確實是一件挺爽的事。’
回味著方才那暢快殺戮所殘留的余韻,‘秦時墨鈺’在此刻莫名有些能理解戰狂的快樂了。
隨后他猛然驚醒,‘不不對勁,我這種貪生怕死還怕疼的家伙,怎么可能會享受戰斗?’
‘秦時墨鈺’眸光中閃爍著復雜的神色,揮手間激活黑甲上的符文,十幾名好手的殘靈被拘靈符分剝離出體,化作一團團黑炁納入體內。
由于他的道比較特殊,當完成了三分之二后,秦時墨鈺其實已經模糊感覺到了自己開啟識海天宮會獲得什么能力,甚至能提前使用部分。
可如今看來,不知道是因為提前動用,還是他這能力本就是如此,以自身為傀儡,連接戰狂墨鈺的思維,在切斷后居然還會對自己造成一定影響。
‘群俠和戰狂的能力都沒有副作用,我這應該是提前拿來用所導致的,雖然就差一點,但沒達到那層境界就是沒達到,有反噬倒也正常。’
在秦時墨鈺皺眉思索時,雪衣堡內的白甲軍終于是姍姍來遲,盔甲碰撞聲響成一片。
明珠蒼白的臉色很難看,一方面是因為方才不小心被‘秦時墨鈺’試驗技能時給引爆了心中的恐懼,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雪衣堡中竟然被滲透進了其他勢力的刺客。
在這次刺殺之前,她可是以為這雪衣堡固若金湯,即使是號稱天羅地網無孔不入的羅網都無法滲透,可現實卻是狠狠打了她的臉。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只要你這個地方還有著其他人的存在,還保持著與外界的聯絡。
雪衣堡建立在一座陡峭的山峰頂上,只有一座吊橋可以通行,而每個通行的人都需要接受到嚴格的身份核查。
但這種核查卻并非完全沒有破綻,只要身份是真的,那就會被放過。
‘可問題是,耗費如此多的時間和心思,好不容易安插進了雪衣堡,為何會如此簡單的暴露了出來?是為了刺殺韓墨統領墨鈺么?’
明珠皺著眉,指揮著白甲軍洗地,心中卻在思考著這突如其來刺殺事件中的諸多疑點。
最終,她的美眸定格在了‘秦時墨鈺’的高大背影上,雪衣堡一如往常,除了這個男人。
作為唯一變量,明珠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秦時墨鈺’的手筆,雖然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她卻明白,這是他對雪衣堡的一種威懾與示好。
第一次來便以不知名手段揪出一批刺客,緊接著以雷霆手段輕易鎮壓,這是在向她彰顯實力與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