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足夠的利益驅使下,她能毫不猶豫的擯棄任何感情的束縛,背后捅刀子那是一點不帶猶豫的。
“有,”秦時墨鈺輕笑,見她眼神期待,又話音一轉:“也沒有。”
紫女站在一旁,看著潮女妖被大統領三言兩語間釣成翹嘴的樣子,沒忍住“噗”的笑出聲來。
兩道視線同時落在她的臉上,紫女臉色一僵,強裝無事地低頭研究手中酒壺的工藝,仿佛那是件稀世珍寶。
明珠沒在意紫女的嘲笑,喘息了一陣恢復了點力氣,慢慢跪坐起來,取過絲巾溫柔地替他擦拭血跡,繼而雙手捧上:“奴家身心俱屬主上,永無更改,還請主上垂憐奴,賜奴煉蠱之法。”
臉面什么的,對于這女人來說是不存在的,只要有好處,多么下賤的話她都能說的出口,尊嚴什么的更是能論斤賣。
秦時墨鈺接過絲巾,凝視其上紅艷的落梅,隨手將一份帛書丟在她臉上,明珠與紫女都沒看清這帛書從何而來
但明珠卻沒心思多想,她拿起帛書看了眼,發現其上正是她所想要的煉蠱之法后,頓時眉開眼笑。
然而,秦時墨鈺那魔鬼般的低語,再度在她耳畔響起:“血玉母蠱終究不過是一只蠱蟲,它能構建出的經絡周天是極其簡陋的,最終還是需要人去引導和完善。”
明珠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他手上有契合她身體的高級功法,在問她想不想要。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主上的意思是?”
秦時墨鈺輕撫她的俏顏,笑道:“我的時間寶貴,不會無端花費心思去創一門高級內功。乖乖聽話,若我心情好,說不定一個月后靈機一動就創出來了。”
“奴會聽話的。”明珠語氣很軟,溫馴順服,如撒嬌的貓咪般蹭著他的掌心,心中卻暗道:‘一個月?這男人,還真是會吊人胃口。’
在她看來,秦時墨鈺手中定是已有功法,只是在吊著她,等她拿出更多籌碼而已。
可實際上,秦時墨鈺手中是真沒功法,而群俠墨鈺最近又沒啥時間,大約還有半個多月就跟單玉如到桃花島了,還是等他拿了九陰真經后再請他幫忙比較好些。
明珠重新披上黑袍,寬大的袍子遮住她黑色蕾絲紗衣下的火辣嬌軀,腳步略有些顛簸地走出廂房。
晨光灑在她嫵媚的臉上,映出一抹疲憊與滿足交織的神色。血玉母蠱融入體內,帶來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可昨夜的折騰也讓她雙腿發軟。
回頭瞥了眼廂房,秋眸中閃過一絲復雜,隨即轉身離去,黑袍拖地,漸行漸遠。
紫女站在窗邊,收回目光,看向秦時墨鈺:“天方破曉,時間還早,統領大人不多溫存一下?”輕笑間紫玉簪在發間輕顫,透著股慵懶的風情。
她本意是調侃,與秦時墨鈺相熟的幾年中,亦經常會開些類似的玩笑。
或許是緊繃了一夜的神經驟然松懈,她的大腦不是很清醒,竟然忘了現在的秦時墨鈺,可不再是之前的模樣了。
秦時墨鈺瞥了她一眼,起身伸了個懶腰,緩步走到紫女身前。
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右手輕撫她腰間紫色蝶紋,指尖劃過溫軟肌膚,感受著懷中美人明顯有些僵硬的嬌軀,在她耳邊輕笑道:“和你溫存也是一樣。”
紫女嘴角一抽,心中暗罵自己嘴賤。閑著沒事挑逗他干嘛?這男人昨夜剛折騰完明珠,火氣雖散,可誰知道會不會順手把自己搭進去?
好在,秦時墨鈺并未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摟著她的細腰,靜靜站在窗前,目光投向天邊漸升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