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么戰斗技巧,體內氣勁如大河奔流,連綿不絕,完全不知道節省兩個字怎么寫。每一招都攜帶著身體單次能承受的上限,毫無保留!
兩個時辰后。
棗紅巨馬已經麻了,原本被怒火所占據的雙眸,此刻滿是疲憊和無奈。
到底誰才是牲口啊?這只恐怖直立猿哪來的多這么氣勁?他的力氣是用不完的么?
轟隆!巨響震耳,巨馬再度被群俠墨鈺硬生生按倒在地,周圍花瓣與塵土在氣勁沖擊下漫天飛舞。
站起身,白袍染塵,花瓣散落,凝視地上的棗紅馬,等待它再度起身角力。
然而,棗紅馬直接躺地上裝死。
天知道它被抱摔了多少次?雖不怎么疼,可這屈辱感讓它堂堂馬王情何以堪!
這要是被其他馬看到,傳出去還怎么統領馬群,做最靚的仔?
群俠墨鈺見它這幅模樣,他臉上的猙獰神色逐漸平息,縱使在發泄情緒,可他的大腦還是很清醒的。
蹲下身,伸手輕撫巨馬鬃毛,指尖滑過柔順毛發,語氣低沉:“夠了,起來吧。”
巨馬睜開一目,斜瞥他,見他眼中無惡意,鼻息噴出熱氣,才慢悠悠起身。龐大的身軀抖落塵土與花瓣,靈性十足地低頭,輕輕蹭了蹭墨鈺的手。
群俠墨鈺嘴角微揚,拍了拍它粗壯的脖頸,棗紅馬竟乖巧地垂下頭,任由他撫弄,隨后低頭啃食地上的花草。
方才一戰持續兩個時辰,它的體力消耗極大,此刻急需進食補充能量,咀嚼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恭喜啊,得此良駒。”單玉如款款走來,語氣輕媚。
她停下腳步,纖手輕抬,溫柔地將群俠墨鈺肩頭的花瓣掃落,指尖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的白袍,烏黑明眸毫不掩飾的閃爍著傾慕神色。
符瑤紅懷抱白雕緩步跟在稍后些的位置,見單玉如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自己昨晚那番指點,她是真的聽進去了。
而那只鷲雕原本兇戾的,此刻在她懷中竟溫順了不少,銳利的雙目半閉,偶爾振翅,卻不敢掙脫她的掌控。
符瑤紅凝視少年與巨馬,眼底感慨更深:“這白雕與棗紅馬,倒像郭大俠的那兩只寵物。”頓了頓,輕笑一聲,“時間跨度太大了,即使是異種也難存活至今,許是其后代吧。”
等了片刻,見群俠墨鈺的神色沒有什么波動,她略微搖頭,佳人欽慕的眼神對正常男人而言都是難以抵擋的,可這個‘天命’之子,明顯不是正常人。
縱使是符瑤紅自己,都沒有足夠的信心攻破他的心防。
群俠墨鈺拍了拍棗紅馬的脖頸,帶它走向湖邊。單玉如放慢腳步,退回符瑤紅身側,可憐巴巴地瞥她一眼,不敢抱怨。
微風拂過,林間細語被‘聽風吟’悄然捕捉,他耳畔清晰傳來符瑤紅的教導之言。
群俠墨鈺心中也是暗自吃驚,若換成戰狂在此,以符瑤紅這一套心術與柔情并施的手段,還真有可能被她拿下。
可惜,他并非英雄,也無意做那被紅顏牽絆的豪杰。
走了沒幾步,群俠墨鈺在一處山壁巖洞前停下腳步。
這世界畢竟不是正常江湖,寶藏旁放個守護獸已是常規操作。
而且這兩只異獸本身就是寶藏的一部分,網游嘛,寵物系統這種經典設定怎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