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嘶吼,烏爾卡咧嘴一笑,眼中血光更盛,猛夾馬腹,身體前傾,一把扼住長刀刀柄。胡將大驚,瞳孔驟縮,雙手緊握刀柄欲與之角力。
“放手!”
胡將怒吼,使出了吃奶的勁,可他終不過凡人之軀,又如何比得過有真炁加持的烏爾卡?長刀瞬間脫手,他還未反應過來,戰矛已如毒蛇出洞,猛地扎進他的心窩。
矛尖透胸而出,鮮血噴涌,黑炁炸裂,內臟迸出,胡將眼中驚怒未消,身體一僵,墜馬摔雪。
遠比普通胡騎更強的殘靈化作縷縷黑炁涌入烏爾卡體內,眼前一片茫然,體內仿佛有一道枷鎖崩斷。
三十多名胡將親衛驚怒交加,刀槍齊舉,嘶吼著圍殺而來。烏爾卡回神,狂笑震天:“來啊!”手中長矛與剛奪來的長刀同揮,舞出道道殘影。
一名胡將親衛揮刀砍至,他長刀斜斬,“咔嚓!”刀斷人亡,血漿噴濺;另一名親衛挺槍刺來,他長矛橫掃,槍桿崩裂,順勢刺穿其咽喉。
主將被殺,五千胡騎戰陣在面對部落千騎的巨大壓迫下瞬間崩散。另一名部族族長作為烏爾卡副將,率數騎殺至,片刻間,三十余名胡將親衛盡數殞命。
熾熱鮮血流淌滿地,殘靈自尸體中被拘出,化作黑炁涌入牛角戰紋,成為戰神的祭品,讓部族戰士的力量更強一分。
烏爾卡扭頭回望,目光掃過身后戰場,粗略估算,麾下部族戰士已折損近兩百人。
雖有更多被解救的戰俘填補為輔騎,麾下戰騎總數已破三千,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有散騎加入戰陣,可在他心中多少還是有著些許感傷這些都是他的族人。
然而,這情緒波動轉瞬被他壓在心底,主祭大人仍在中軍牽引敵軍主力,沒有時間去悲傷,必須立刻回援。他猛提刀矛,虎目圓睜,聲如雷震:“全軍聽命,目標中陣,隨我殺!!”
烏爾卡猛夾馬腹,戰馬嘶鳴,化作黑色殘影沖向前方,三千戰騎緊隨其后,殺意沸騰。身后戰俘抓起胡騎遺落的武器,或騎馬或步戰,怒吼著加入隊列,復仇意志如烈焰焚心。
后營牛羊奔騰踐踏,胡騎殘部被三千鐵騎驅趕,大腦一片空白,慌不擇路地向己方軍陣逃去,宛如被狼群追逐的羊群。
中軍高坡上,努馬·塞卡緊握長槍,瞳孔微縮。
后營傳來的混亂與喊殺聲隱約入耳,夾雜牛羊奔騰的嘶鳴,他猛的轉頭望去,只見左右各數千鐵騎如兩條黑色洪流奔騰逼近,塵雪滾滾,氣勢如虹。胡騎殘部驚惶逃回,撞亂中軍陣腳,馬蹄踐踏下,陣型搖搖欲墜。
“該死!”
身旁女子黛眉緊蹙,纖手緊握帝具·軍樂夢想,笛音愈發尖銳刺耳,試圖穩住軍心。可部族鐵騎散布的恐懼如瘟疫蔓延,已經不是區區一件器具可以挽回。
她額間滲出細汗,低聲道:“不行,恐懼根植他們心底,我也沒辦法挽回……”
努馬冷哼,未答,目光陰沉掃過戰場,殺意森然。
“我去帶人擊潰他們!”一名高猛胡將站出,身形魁梧,手持巨斧,斧刃寒光閃爍。
“不,”努馬·塞卡搖了搖頭,神色陰沉,槍尖遙指前陣方向,直指墨鈺所在,“那人才是敵軍核心。經過連番消耗,想必敵將已然疲敝。你去將他斬殺,我要用他的頭顱動搖敵軍軍心!”
“明白了。”高猛胡將沉聲應道,眼中閃過嗜血光芒。猛拍戰馬,胯下黑馬嘶鳴,率三百親衛如一股狂風殺向墨鈺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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