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咧嘴一笑,露出嗜血猙獰,斧柄入手,一股狂暴氣勁涌入體內,肌肉虬結鼓脹,眼中血光大盛。他嘶吼一聲,雙斧揮舞,血光四起,三名胡騎躲閃不及,被劈成兩段。
“痛快!痛快!”雙斧飛旋,追蹤敵影,又兩名胡騎殞命,尸橫雪地。
當墨鈺一馬當先,盾掃矛砍,從包圍圈中殺出一條血路時。
回眸望去,身后僅剩三百余騎,個個渾身染血,散發無盡血煞之氣,宛如從尸山血海中爬出般。近七百名勇猛無畏的戰士,永遠倒在了方才那如同絞肉機般的慘烈一戰中。
可這剩下的三百余騎,卻憑千騎之力硬生生殺穿、殺崩了六千胡騎連同五千步卒的萬軍圍困!
每一名戰士都在大戰淬煉中浴血重生,發生了質的蛻變。
他們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狂熱,而是多了幾分冷冽與深沉,宛如寒鐵淬火,鋒芒內斂。戰神信仰在血與火中升華,軍魂種子已然在他們心中種下,只待抽芽。
可是,還不夠!
殺穿萬軍,和殺崩十萬軍,所培育出的軍魂是截然不同的!
墨鈺勒馬回首,傀儡戰馬嘶鳴,長矛斜指蒼天,目光如電,掃過身后三百余騎,沉聲問道:“爾等,可還能戰否?”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三百騎齊聲怒吼,聲震雪原,刀矛高舉,殺意如鐵鑄就,戰馬嘶吼響應,血煞之氣沖天。
滿身血污,傷痕累累,卻無一人退縮,眼中戰意如烈焰焚心,信仰如鋼不屈。
“好,且隨我斬將、奪旗、破軍!”
墨鈺猛夾馬腹,傀儡戰馬雙目猩紅,化作黑色幽光,直撲中軍而去。
遠處,高坡之上,努馬·塞卡揮舞長槍,槍影如龍,四名族長將他圍在陣心,以烏爾卡為首發起瘋狂攻勢。
烏爾卡一手持長矛,一手握長刀,雙臂揮舞,剛猛勁力撕裂空氣,發出嗚嗚低鳴,刀矛交錯間,殺意如風。他須發飛揚,虎目猩紅,嘶吼著刺向努馬,身后三名族長配合默契,刀斧齊舞,欲將努馬撕碎。
然而,努馬·塞卡‘持槍不敗’之名亦非虛妄!
僅憑一人一槍,槍法如風似電,竟在四人圍攻下未露絲毫敗跡。
長槍橫掃,蕩開烏爾卡刀矛,火花四濺;槍身一轉,蕩開側面族長巨斧,震得對方虎口發麻。
身形如鬼魅游走,槍出如龍,每一擊皆精準致命,勇武無匹。
此等英姿極大激發了胡騎士氣,他們高聲呼喊著努馬之名,與部族鐵騎廝殺在一起。
戰場徹底亂作一團,陣型蕩然無存,雙方殺紅了眼,刀矛交擊聲震天,血肉橫飛。
亂陣,最考驗雙方戰士基礎素質!
部族鐵騎中多是剛被釋放的戰俘,食不飽力不足,縱使憑借一腔血勇仍舊發揮出了不俗戰力,但與努馬·塞卡本部精銳胡騎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然而,那些額頭帶有牛角戰紋的戰神信眾卻截然不同,他們在大戰洗禮中浴血蛻變,戰力已經凌駕于精銳胡騎。有他們作為骨干支撐,其余部族鐵騎為輔,竟也能與數倍于己的精銳胡騎殺的平分秋色。
可部族鐵騎人數終究處于劣勢,胡騎如潮水涌來,殺之不盡,這樣耗下去,他們遲早被人海活活淹沒。
烏爾卡心生急切,手中刀矛揮舞更快三分,刀光如電,矛影如龍,攻勢狂暴,直逼努馬咽喉,欲一擊斃命。
可卻被努馬·塞卡尋到破綻,身形扭轉配合高超馬術避開這一擊。緊跟著長槍一蕩,劃破烏爾卡胸口,留下一道猙獰血痕,險些將他斬于槍下。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