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么烏爾卡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么說你想要去搶帝國?”墨鈺看向烏爾卡的眼神有些古怪,如果他的記憶沒有錯的話,他記著這位老族長是親帝國派啊。
不然羅羅烏族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多親帝國的妹子,斬妹墨鈺在被嘎之前,活的也不會那么滋潤。
烏爾卡撓頭,干笑兩聲:“主祭大人,我也沒轍啊。”
屁股決定腦袋,一個人所處環境不同,所處位置不同,是真能做出截然相反的選擇的。
努馬·塞卡之所以要整合北地入侵帝國,其目的還真不一定是他自己想要稱雄稱霸,而是面對當前處境的不得已而為之。
縱使現如今這個位置換了一個人,甚至是親帝國派的,面對糧食危機,迫于生存的無奈,所做的決定其實也沒什么兩樣。
墨鈺靠在軟榻上,瞇眼沉思。
他其實是有解決辦法的,北地沒有糧食,但其他世界有啊。
秦時世界和群俠世界,他完全可以效仿海沙幫舊事,跑去搶了各大勢力的糧倉。
他原來所在的現代世界也同樣,在國內墨鈺不好搞事,可他現如今已完全可以借著天下集團的渠道出國。
只要不在東大,他換一個馬甲,就算鬧個天翻地覆,對他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的。
可問題在于,他所需要的是一群敢于戰天斗地的戰士,而非‘羔羊’,主的神跡對戰士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消磨他們心志的玩意。
心中主意已定,墨鈺睜開眼看向烏爾卡,說道:“我同意了,你們放手去做吧,如果遇到帝國強大的帝具使,我會幫你們解決,但其他的.”
“其他自然不用勞煩主祭大人出手,我們自會解決。”烏爾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保證,當即拍著胸脯表示,卻忘記了自己胸口有傷,疼的齜牙咧嘴。
墨鈺揮手,目送這越活越年輕的老族長離開,大帳重歸寂靜。
目光轉向陳朵,低聲道:“考慮得怎么樣了?”
“嗯?”陳朵呆萌一愣。
隨后她才反應了過來,墨鈺是在問她之前那個問題,她是否要回原來的世界。眼中復雜神色一閃而逝,最終還是輕聲道:“我想回去看看。”
墨鈺并未多言,起身走近,將手搭在她肩上:“放輕松,別反抗。”
陳朵點點頭,全面放開心神。他的掌心微熱,一股無形波動涌動,只覺眼前一花,身周風雪與帳內火光驟然模糊,意識如墜深潭。
——
下一瞬,二人身影已出現在一間熟悉的民宿房間內。
夜色深沉,窗外月光灑落,映得木地板泛著幽光。
屋內靜謐,空氣中隱約飄著木香與淡淡的茶味,與北地戰場的血腥風雪判若兩界。
時間仿佛未曾流逝,仍是深夜,墻上掛鐘滴答作響,指針指向十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