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未出口,他猛然驚醒,不對!
這念頭只在心中閃過,他并未說出來!
“呵呵,別這么吃驚嘛,你的心思基本都寫臉上了,沒那么難猜。”墨鈺輕笑出聲,目光淡漠,手緩緩搭在王并的肩膀上。
王藹瞳孔驟縮,心跳如擂鼓,滿臉冷汗。
他試圖切分圖層,將王并拉入更深層保護,可還未動作,便見墨鈺右掌流轉逆生真炁,半透明的手從王并身上穿過,仿佛無形無質。
王藹稍稍松了口氣,心臟“怦怦”跳動,明明未有動作,卻已喘著粗氣,滿臉疲憊。
“哎呀呀,穿過去了呢”墨鈺用一種夸張的語氣捧讀,語氣戲謔,仿佛在逗弄一只無助的老狗。
王藹剛放下的心還未落地,墨鈺臉色驟然恢復平靜,淡漠道:“騙你的。”(無慈悲)
下一瞬,墨鈺右掌猛地發力,仿佛跨越了時空。
王并的左臂被生生撕下,皮肉撕裂聲刺耳,骨肉分離的聲響夾雜著鮮血噴涌,熱血濺射在王藹臉上,滾燙而腥臭。
“啊——!”王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一抽,劇痛讓他在地上翻滾。
王藹呆立原地,熱血淌下臉頰,雙目赤紅,淚水混著血污淌下。
“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八奇技·風后奇門,如何?是否符合你的幻想?”墨鈺笑嘻嘻的說道。
隨著這略帶幾分顛狂的笑意,王藹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他已明白,神涂的二維特性在墨鈺面前形同虛設,奇門局早已解析其規則,算無遺策的掌控力讓他無處可逃。
“另外,再告訴你個秘密,‘拘靈遣將’是可以對活人拘靈的!”墨鈺話音未落,右掌如雷霆,直擊王并后心。
“噗——!”
血花綻放,王并胸膛被一掌洞穿,心臟被墨鈺握在手中,鮮血順著手腕滴落。
他還未死,劇痛刺激大腦,眼神渙散,喉間發出“咯咯”低響,嘴里喃喃:“救我……爺爺……救我啊……”
墨鈺握著王并跳動的心臟,嘴角笑意更濃,低語道:
“人啊,對痛苦的承受力是有極限的,超過閾值就會麻木。可希望,是個很恐怖的東西。”頓了頓,目光掃向王藹,戲謔道:“給予絕望之人希望,再踹入更深的深淵,痛苦就會暴漲一大截,真神奇,對吧?”
王藹雙目赤紅,淚水淌下,顫聲道:“你這畜生……”
可話未說完,墨鈺握著王并心臟的手緩緩抽離,不僅僅心臟,連同一道虛幻的靈魂,也在這一塊被撼動。
即使普通人的靈魂也有元神所庇護,單純的拘靈遣將是不可能抽離出來的,除了一種可能——將死未死之時!
王并靈魂被生生抽離,透明扭曲的魂體大半仍連接著肉體,痛苦刺激未斷。
靈肉分離的雙重折磨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殺了我!墨鈺,求你殺了我呀!爺爺.痛.好痛爺爺救我”
求不得,怨憎會,愛難離,五陰熾盛!
正是因為有希望!所以才會有這四苦衍生。
墨鈺涉獵佛道儒三家學問,深諳修心之道,知曉該如何去將‘貪、嗔、癡’通過‘斷、舍、離’轉為‘戒、定、慧’。
可反過來,他也深知如何翻轉八苦,讓人沉淪其中。
最擅長救人的醫師,必然是最擅長殺人的毒師!
王藹顫栗著,雙手緊握,指甲嵌入掌心滲出血跡,雙目赤紅,滿臉冷汗與淚水。
他看著孫子在面前受盡折磨,心如刀絞,卻無能為力。
墨鈺笑而不語,只是緩慢剝離著王并的靈魂,讓他痛不欲生。